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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写作这件事真的要靠才华

烟从铜香炉里探出笼着薄纱的手指,四处摸索。我抱着火炉念佛,迷迷糊糊困着。花卷画了一个花蝴蝶给我看,醒来想起一个公案,但忘了是在《笑禅录》还是《五灯会元》里看到的。

弟子问禅师,念佛时总是打瞌睡怎么办,禅师说,那就在清醒时念嘛。

禅师的话,第一眼看到觉得平淡无奇,一回味才觉得平淡得奇。

醒来在炉边翻完梁文道的书评集《我读2》,觉得比他的《我执》还要更好些。

《我执》是大概两年前在南国花锦的西西弗书店站着翻完的,《我读2》是上个月在五之堂书店四折淘到的。 继续阅读

无用书

12月1日了。

又是年末,心中焦灼。书房的书架上已没有空余的地方,历史、社科和文学分类已是里外两层书,但看书仍是慢。

上个月翻完史景迁《王氏之死:大历史背后的小人物命运》、《曹寅与康熙:一个皇帝宠臣的生涯揭秘》、《雍正王朝之大义觉迷》等系列九本。向前翻过魏斐德《洪业:清朝开国史》、顾诚《南明史》、黄仁宇《万历十五年》,向后翻过唐德刚《从晚清到民国》、《袁氏当国》和《段祺瑞政权》,原计划开始岳南的《南渡北归》三部曲,临时转换车道去了趟“三国”。

上课之前,看书即便草蛇灰线,也还有迹可循。上课后,看什么不看什么书,全围绕课程,以求给学生丰富有趣的内容,即便如此,我也不太确定自己算不算是一位“好”老师。忝为中文教师,哪怕用尽全力只能做到一点点“好”,也就心满意足。 继续阅读

【读书笔记】谭伯牛四连击

“一群非常之人,领一支非常之军,经历非常之苦,成就非常事业。”

三天中秋假期,看了两天书,备了一天课。

从张宏杰的《曾国藩的正面与侧面》延续出来的《湘军崛起》、《战天京:晚清军政传信录》、《毕竟战功谁第一》、《近代史的明媚与深沉》,谭伯牛的四本翻了差不多一个月,收尾在今天。一两年前翻过史景迁的《太平天国》,五本书正好不同的角度和维度,一起来看十九世纪中叶,大清帝国的这场内战。 继续阅读

【读书笔记】幸福源自内心的安宁

时隔两年,再翻希阿荣博堪布的《寂静之道》,依然有新收获。一段一段微博式的文字,也是这本书比较好翻的原因之一。

书中说,法王如意宝曾劝导弟子念诵阿弥陀佛圣号一百万遍(藏文)或六百万遍(汉文),就有可能往生极乐世界。现在我只完成276万遍阿弥陀佛圣号和47万遍六字真言。完成50万遍六字真言后,就要继续念诵阿弥陀佛圣号,至六百万遍完满,才能不慌不忙面对每一天。因为明天和死亡,不知道哪个会更先到来,而幸福源自内心的安宁。 继续阅读

一直努力使别人变得更富有的超级英雄

你一直都在努力工作,并使别人变得更富有吗?

大多数人年轻时都会到别人的企业工作,并尽可能使他人变得富有或更富有(这个世界竟然有如此多的超级英雄)。老板的工作目标不是使员工变得富裕,而只是确保你得到工资。

致富是你自己的事。 继续阅读

当我说我是佛教徒时

在我看过的关于西藏的书里,索甲仁波切《西藏生死书》、《格萨尔王传》、河口慧海《100年前西藏独行记》、邢肃芝(洛桑珍珠)《雪域求法记:一个汉人喇嘛的口述史》,以及艺人陈坤的《突然就走到了西藏》,从信徒的视角看到一个虔诚、祥和,充满信仰力量,满天神佛的西藏;

透过陈庆英/陈立健《活佛转世:缘起•发展•历史定制》、班钦索南查巴《新红史》、根敦群培《白史》、第二世敦珠法王《藏密佛教史》和尕藏加《密宗:藏传佛教神秘文化》,看到一个手术灯下历史线索如血管、肌肉一样条条理理的西藏; 继续阅读

【读书笔记】日本时代小说阅读季

所谓茶道,即“茶汤之道”。茶汤的原型,是中国宋代兴盛的一种饮食游艺,在镰仓初期传到日本,并逐渐本土化,形成了名为“茶汤”的日式风雅游艺。

宋代,成都临济宗禅僧圆悟克勤(1063-1135),耗时二十年编成古今公认的“禅门第一书” ——《碧岩录》。后来,圆悟克勤给继承其法的弟子虎丘绍隆手书的“印可状”流传至日本,并为日本大德寺一休宗纯珍藏。 继续阅读

【读书笔记】赚钱这件事:《富爸爸穷爸爸》

“世界上到处都是有才华的穷人。在很多情况下,他们贫穷、财务困难或者只能挣到低于他们应得的薪水,不是因为他们已知的东西,而是因为他们未知的东西。”

《富爸爸穷爸爸》20周年修订版,对内容与当下经济形势结合做了大幅更新。十几年前,第一次翻看这本书时,正在盲目创业。很多时候,年轻并缺乏有效的引导,实在是一件让人惋惜的事——现在回想,很显然那时没有看懂这本书里的任何概念,否则我的财务现状也不会仅只如此,虽然与十几年比好了很多,但应该要更好才对。不过,现在重新学习也还不算太晚。 继续阅读

【读书笔记】我不喜欢毛姆

“我把后来发生的情况想了又想,扪心自问是不是我脑力不达,看不到查尔斯·斯特里克兰德身上一些超凡脱俗的东西。也许吧。从那时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人情世故有了不少了解,可是即使我当初认识斯特里克兰德夫妇时就有了这番阅历,那我也相信我对他们的判断会有不同之处。不过仅仅因为我认识到人是变幻莫测的,我才不会被那年初秋返回伦敦后听到的那个消息吓一跳。”

这是毛姆《月亮与六便士》中,一个让我“扪心自问是不是我脑力不达”的句子。这样的句子,在书里还有很多——至少在前29页里是如此。我两天时间才翻到29页,书里的每一个中文字我都认识,但就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是译者的个人表达特点还是原文即是如此,我不得而知——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写作风格。

如果是教科书,就不得不读。但这只是一本小说,对我来说一本阅读体验不好的小说,甚至是比一本人类学、社会学或社会心理学的书还要乏味和更吃力的小说。阅读体验不好,那就放弃。什么时候继续或能读起来顺畅,就得等不知道何时会到来的合适的时机了。

在读不下去的《刀锋》和这本放弃读下去的《月亮和六便士》后,我觉得我不喜欢毛姆,并不再作任何改变这个看法的尝试,即便这是偏见——每个人都应该时刻培养自己的偏见(毛姆)。或许这不关毛姆的事,我不喜欢的只是周煦良和苏福忠两位译者。

放在以前,我并不敢(或者是不好意思)说我不喜欢哪位作者或哪本书,因为担心别人觉得我无知、浅薄。现在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读书是一件很个人的事,我当然可以喜欢谁不喜欢谁。这就像喜欢吃苹果的人并不会比常吃香蕉的人更高贵更渊博。

【读书笔记】偏见

7月5日,期末汇演在孔学堂彩排。

午饭时,音响师正好坐在一位戴助听器的小学生旁。这位学生因为听力不佳,所以与同学说话声音比较大,并且吐字不清晰。

回来后音响师他问我,你们全校就这么点学生?都是特殊孩子?

我说是的,他们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孩子。

其实,谁没有残缺?只不过有的人表现得比较明显,而有的人将之深藏起来。同时,如果自己不觉得这是个问题,那就真的不是个问题。

翻完了莫言的《蛙》和《丰乳肥臀》。

这两本买来好久,如果不是因为放假,估计不会翻。

或许是我没看懂,或许我对写作的时代背景不了解,或许我还没学会懂得欣赏一部文学作品——总之,我想说的是,我觉得这两本很一般。当然,我毫不质疑诺贝尔奖的专业性,但我就是觉得这两本小说写得很一般。“每个人都应该时刻培养自己的偏见”——1900年的一天,毛姆在他的笔记本上写道。现在手上正在翻《月亮与六便士》,我觉得毛姆的《刀锋》也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