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8年01月

情书

放学回家路上,花卷:“爸爸,我长大了不想结婚,我给你买新车继续接我哦。”

我:“你要自己学开车,你长大了爸爸也老了。”

花卷:“唉~那到时候我还是找个男朋友给我开车吧。”

然后等我和她妈妈晚上练瑜伽回来,看到她在草稿纸上给男同学写的小情书,还让我帮她检查下有没有错字。

我心好酸。

走向荒野的哲学:自闭的NGO——黔山毛豆访谈

这是2013年一次偶然的谈话记录,对我来说也具有某种“分水岭”的意义——从此以后,“黔山毛豆”成为一个普通的网络ID,我也彻底离开NGO。现在回头看,5年前的自己仍轻狂如少年。而今,戾气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来,藏到了角落里,就像一包藏起来的炸药。太座说,是女儿拯救了我。


“各种未来•走向荒野的哲学”
自闭的NGO
——黔山毛豆访谈

受访者:黔山毛豆,《黔首报》发起人
时间:2013年7月3日
地点:贵州省贵阳市西西弗书店
采访者:王炜、申舶良、高冬梅

王炜:我看过您的一些文章,内容是对贵州NGO一些不切实际的做法的批评,您写得很坦率和尖锐。您也不满NGO工作者有时沉浸在行善的自我感受里,拒绝被怀疑、被提问的心态。您认为,在贵州环境中, NGO工作需要什么样的现实理解和现实条件?

黔山毛豆:最简单地说就是,需要心态开放。

NGO如果沉浸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是很荒诞的,因为它做的事情是必须要开放的。有时候,NGO说的话公众并不理解,比如说“公众倡导”这种词汇,只是一些他们自己清楚的术语,并且,以能否听懂这些术语和在此基础上谈“发展”(也即是否与我的想法一样)视为行事标准。

我认为NGO并不是政府的对立面,不应通过别人的错误,来证明自己的正确。这种对立思维是有问题的。在公开场所,NGO表现得很开放,在私下里却表现得封闭,很言行不一。

贵州NGO形成了“几大山头”,看不到新人出场,只看到人来人往,只是劳动力。NGO人士也常常提到“对青年人的培养”,但可能,这种培养起到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而且,仿佛参加他们活动的年轻人,就是优秀的年轻人,不参加就是不可救药的。另一方面,青年人的加入也被用于提高机构的形象,他们对年轻人的培养,是因为他们认为,他们的想法做法很好,就让别人也学习,但凭什么?我们应该看到新人崛起,老人淡出视线。但是,这个领域已经板结,处于僵化状态,总是老人对年轻人的使用。这三年的情况越来越糟。

王炜:贵州NGO这几年术语的变化是怎样的,比如“文化反思”?

黔山毛豆:我记得的,有“文化反思”,“文化自觉”,等等。有一次,PCD招项目官员,我发现我不懂得招聘要求中的任何一条术语。这样招人都是内部消化,外人不懂。从这一点来说,他们的语言就不是平等、透明的。

我认为NGO的表达方式存在着问题(有时还不如“我党”的宣传部),比如过分强调“使命感”,同他们的价值观问题一样,都体现为不够开放。给人的印象就是,我说,你听,你不要问,我要你做的,必定是对的,你没资格提,只是做就好了,你不够专业。

我认为方法是多样的,错误是应该公开的。公开和承认错误,是为了让他人不再犯这个错误,而不是让他人来践踏你。但他们的心态是,自己一贯正确。

对于一些真正做过事的NGO项目,还有一种重要的借鉴,应该是我们不犯哪些错误,而不是我们怎样做成功了。

王炜:NGO的本意是从事与他者有关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会变成一种很自我的东西?

黔山毛豆:不是NGO本身的错,在乎NGO中掌握话语权的人如何导致这样。

王炜:是否导致一些新的方式无法出现?我们昨天遇到的年轻的大嘴,他对他的“电子阅读计划”的描述,给我印象非常清晰,也很灵活。他在当下NGO的环境中不是主流吧?

黔山毛豆:我认为不是。

年轻人只有三条路,一是愤青,不管不顾。二是成为NGO。三是发现两个都没用,那就像他人那样做吧。大嘴是特例,我想,原因是他没有将自己纳入某个系统的知识结构。

王炜:拒绝怀疑的观念是怎样形成的?

黔山毛豆:因为利益。

高冬梅:从上世纪90年代左右,NGO的思想开始进入,前辈们接受这些思想,好像它是先天存在的,但其实是舶来品。前辈们就这样学习和接受了所谓NGO的观点,那时,大家都接受一些粗糙的认知方式,比如“这样就是NGO,不这样就不是”。可以说,这些人先行、自动地站在了一块高地,在这个相对弱小的领域,他们会认为,新来的人要跟我走。作为90后的大嘴,倒接近一种野蛮生长的状态。

王炜:地方性或地方不发达,对贵州NGO的实践行为是否有消极影响?少数民族在这种政治现实的情况下,您怎样理解他们的存在?

黔山毛豆:我觉得现实的影响对于NGO恰好是积极的。贵州的少数民族问题,并不是落后的问题。比如“文盲”,这种观念,一个汉语言的博士在侗族地区就是文盲。现在的主要问题,是信息不对称。还包括传统文化与丰富的现代文化之间的不对称,城市和乡村之间的不对称。我们对一件事好与坏的判断,建立于我们能够触及的大量信息。现在,人们都认为城市是文化的代表,可城市的文化是来自乡村等其他文化的综合。

王炜:您是苗族人,我想知道您对柏格里的看法。

黔山毛豆:现在的宣传,过于强调苗族是一个被拯救的对象,这有些问题。柏格里做的事情中的各种纠结、颠覆,我认为只是个偶然。是在特定的历史和地理条件下偶然形成了这件事。柏格里创制苗文,也是为了方便传教,用这个工具达成他的目的,并不是仅仅因为苗族没有文字,目的性很强。

王炜:比如,我们会听到一些NGO表达的传教色彩。您怎么理解NGO工作者的宗教信仰?NGO是一种个人宗教吗?

黔山毛豆:做公共工作的人,为什么不用人们都理解的方式沟通呢?

王炜:为什么,理解不如理想重要?

黔山毛豆:理想涉及“我们”和“你们”,这样就不具备广泛性。你加不加入我们?不加入,我们就不能合作,你就靠边站。

一个地方需要救助,NGO大旗一挥,所有人都去,可是这样只会增加麻烦。NGO这样的组织,应该让每个人做好每个环节的事情。NGO工作者不应该是一个方式的倡导者,而是参与各种活动,在当中提出不同看法,提供很多不同视角。这样,做过很多事大家才意识到,在大家都进行不下去之后,NGO能提供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

在一个社区,NGO离开后,一切又恢复原状。并不是本土的人要做什么“文化反思”,他们一直在文化当中,需要反思的,是我们外来者。商业归商业,公益归公益。NGO需要反思的是,他应该做哪一部分的事,找到自己在社会关系中的正确位置,而不是建立一个万能的社会结构,一个永动机。

NGO没办法解决商业的问题,也没办法解决政府的问题,做不到,又自我逃避,又不能产生可持续的模式。这样的话,NGO的公众理想,就类似一种自我催眠,其实,公众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商业需要更多开拓者

2013年,我是多本介于合法与非法之间灰色地带杂志的主编和首席摄影师。这是某一期“卷首语”类的东西。

现在看,那时的自己就是躲在办公桌后面,埋首电脑评论商业、指点创业,像极一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传销经理 — 2016年,我进入一家贴着“创新金融”标签的传销公司,应公司规定购买了工作16年来的第一套西装,不到1个月就自动离职,因为 — 哦!原来如此。

回到2013年,那些年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埃德蒙•菲尔普斯认为,美好生活体现为“除了物质的丰富,还有个人生活的繁荣”。而个人生活的繁荣,就是“越来越多的人获得有意义的职业、自我实现和个人成长。”

不论是对上司不满感到“被埋没”的怀才不遇,还是仅仅想改变当下的生活状况,或者是看到真正的商业机会,创业无疑都是为了实现“美好的生活”。

但现在创业环境已经发生了巨变。一方面,像30年前那样,从一个传统的领域开始打拼,逐步积累成一个大企业的概率已经变小,插根扁担都开花的时代已经一去不返。另一方面,行业已经成熟,规模已形成门槛。一位年青人,想创业5年就取得巨大成就的机会比过去更小,风险也更大。

本期“创业邦•新青年”的主题策划,我们采访了一些本土优秀的创业者。有的采访看上去会显得平淡,但能从中发现一些趋势性的变化,这对很多人来说,尤其是创业者来说,是有价值的。

这让我想到有些同行和前辈,他们读过很多来自发达国家和地区一流杂志的好文章,也有着写出漂亮特稿的理想,但事实上写出来的东西不但充满了正襟危坐以及浓烈个人简历扩充版气息,而且对于什么是事实这样的基本素质都处于无知状态——难道仅仅关注“想做什么”而不是真正做了什么就够了吗?
同时,一定也会有很多人在说,你看这些年青的创业者,他们的想法有多么的个人化,自我表达又有多少问题和错误,其实,人都会犯下各式各样的错误。不要只看到别人的错误,而应该看看别人是怎么做对的。对错误的思考方式和错误表达的包容,才是现代文明的根本,如果只有一个声音,一种正确的意见,那么最后就只剩下一个意见,正确也就毫无意义。

我们一直关注“在路上”的创业者和商业领域的各种创新,同时我们自己也正在创业——2013年11月,《XXX》系列行业子刊的《XX•XX》和《XX•XX》出街。

虽然各种新媒体不断涌现,但多媒体的真正融合还远没有达到,传统市场也远没有到一家独大或市场饱和的程度。“做大蛋糕”虽然是个俗不可耐的词,但竞争者确实可以带来市场容量的增加。也就是说,商业需要更多的开拓者,这才是本土创新和创造力的来源。更重要的是,竞争者可以刺激创新——竞争使你强大或更强大。就拿杂志来说,如果没有竞争,只靠摸索可不一定能摸索出一本好杂志来。

对创业者来说,尽管面临各种瓶颈,但真正的创业精神也许就是在困难和风险中看到机会。如果一切准备就绪,机会可能就不是你的了。

我们不想成为一个为形势所迫的迟缓跟随者。

茶人的精神

这是2013年10月,我任主编时的一本新刊……创刊词。

现在看来,那时真是什么都敢做啊。


唐代,《茶经》不仅使陆羽成为茶圣,更记载了完整的饮茶过程,陆羽把饮茶从日常生活中萃取出来,成为精神领域的享受。

到了宋代,饮茶不再仅仅是一种诗意的消遣,人们开始在永恒的变化中寻求永生。

今天的中国,虽然茶人还是在按照明初的散茶方式在进行自己的茶道构建,人们翻阅古书,试图寻找一种最适合自己的茶道。但是以中国历史看,南北方的差异、物种的差异,包括气候的差异,都使茶道的面貌呈多元化。尤其以今日中国的交通、商业和物流的便利,众多丰富品种都可以罗列在一个饮茶者的面前:福建和台湾的乌龙茶,黑茶类的安茶、普洱以及绿茶类的龙井、碧螺春和都匀毛尖,各自都有自己的特性和专门的饮用方式,更没有一种茶道能一统天下。但正因为这种多元,才使茶之道有了更多值得探询的空间。

茶能带给人平静和内敛,让人向内看自己,可以完成和构造一个真实的人格。同时喝茶并不是独自一人的世界。现实中,任何时期的商业都存在着竞争,就黔茶讲,上溯贵州近千年的茶叶发展史,自汉朝起贵州有茶叶交易以来直到今天,茶商之间的竞争就从来没有停止过。成功的商业模式不仅仅是有多少人在使用你的产品和服务,而更在于你的产品或服务让多少人感到快乐,并乐于与更多人分享。千年来,茶,就是这样一种好的产品和服务。

在中国人的生活里,茶一日不可或缺。从魏晋南北朝时期即已有饮茶礼仪始,一千多年来,人们以茶会友,以茶敬客,以茶养生,而最重要的,是以茶悟道。道,即规律和规矩。茶之道,即人之道、商之道。每个茶人都可以创造自己的茶道,这也是一种自我实现的方式,关键是你要去担当,做个茶人,对社会保持清醒的认识。

茶人的精神,是要把简单的事情做到最好——以一种开放的态度,并且不断去尝试。尝试有好有坏,但总是保持开放、包容和宽广。

我们没有什么更新的概念,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把优先的资源集中在提供最核心服务上来,最大限度传播自己的价值。贵州有好山好水,自有好茶。

创业就是面死而生

“记录”这个行为,是一件有趣的事。

随着自己这个博客的复更,过往的一些碎片也在慢慢浮出水面。

这是2013年11月,我在一本杂志任主编时的……某期类似“卷首语”的东西?


迈克尔·波特(Michael E.Porter),商业管理界公认的“竞争战略之父”,他创办的全球领先战略咨询公司摩立特集团(Monitor Group)已宣告破产。而之前由罗伯特·C·莫顿(Robert Carhart Merton)与迈伦·斯科尔斯(Myron Samuel Scholes)两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所主持的长期资本管理公司(Long-Term Capital Management,简称LTCM),在原本忽略不计的小概率事件中错误地不断放大金融衍生产品的运作规模,导致短短的150天公司资产净值下降90%,巨亏43亿美元。

与默多克第二位前妻安娜得到的分手费相比,现已是默多克第三位前妻的邓文迪所得分手费仅为其前任的零头。

书架上满满都是管理书籍,写字楼里到处都是破产企业;满世界都是爱情教程,满大街都是不幸婚史。作为本土财经杂志《创想家》的主编,我并不懂多少商业,只是怀着敬畏之心提醒自己,凡事没有那么容易。如果天道真的酬勤,如果勤劳真的能够致富,这个城市里最富有的人一定是建筑工人、清洁工、背篼,但现实中他们却是城市里几乎最为贫穷的人。是什么决定了谁拥有财富?

我常对同事们说,不要轻易去聆听“成功者”的教诲,更没有必要为此花钱。那些所谓的智慧,并没有什么深奥可解释,甚至有的早在千年以前就已存在并为人所熟知。如果你不投入到工作中,那些智慧和鼓动性讲话又有什么用?这些都不能为企业带来利润。同时不要只看到幸存下来的所谓“成功者”,成功只是不可复制的“黑天鹅事件”。应该去墓地看看,那里埋着更多和幸存下来的“成功者”一样努力一样勤奋一样期待成功的不成功者。失败本就是必然,创业就是面死而生。

在上下班的公交上听收音机,在办公室电脑打开音乐播放器,都是没听过的歌、没见过的生面孔,排行榜上都是可能都已经是旧人的新人和新人,感觉自己真的是快老了。余生,我得为自己的人生补补课——作为一个又在创业的中年男人,应该拥有一个基本健康的身体;写一手还看得过去的字;看一些关于历史的书;要谦恭;少发脾气多倾听;适当独处并习禅;认真拍一些照片;告诫年轻人要自律并鼓励他们勇敢尝试;在每年的结婚纪念日给妻子一份礼物;教两岁的女儿要学会说请、谢谢和进门问候出门道别,然后,为自己写一段墓志铭——墓志铭是目标和结果,是我希望百年以后别人怎样纪念我。而所谓的常识,不过是18岁以前学得的一大堆错误看法。

关于我和这个博客

这个博客,原名“黔首报”,始建于2005,唾沫星子如月季花般四溅反刍流逝青春存续12年后,停更在2017。

更名为“尺宅即江湖”复更于2018,而之前的博客内容只恢复了不到1%,正如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人生终究也不过是死路一条。

以前年轻各种装,现在只关心钱、粮食和蔬菜,努力做一个幸福的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而我的名字叫黎明——一枚前愤青、伪文青、互联网从业者、创业总是失败者、前攻城狮、前自由撰稿人、摄影师、前杂志主编和前独立Blogger;现为摆脱后工业时代职业束缚的斜杠多重职业者,以及常常一个人活成一支队伍的中年生活幸存者——我把天空和大地打扫干干净净,归还给一个陌不相识的人。


关于“尺宅”

一、尺宅指颜面
眉、眼、口、鼻所在处。《黄庭内景经·脾部》:“主调百谷五味香,辟却虚羸无病伤,外应尺宅气色芳。” 《黄庭内景经·琼室》:“寸田尺宅可治生。”梁丘子注:“尺宅,面也。”宋·陆游 《学道》诗:“精神生尺宅,虚白集中扃。”

二、尺宅指并不宽敞的居所。宋·苏轼 《赠王仲素寺丞》诗:“尺宅足自庇,寸田有余畦。”2018年4月27日,我的书房也更名为“尺宅”;

三、尺宅指人情世故
武者谓之江湖,文者谓之社会;熙熙所见,攘攘往来,见人喜怒哀乐,经我最不擅长的人情世故,马一浮诗里有一句“尺宅即江湖”。


部分往事

2018年- 完成幸福学堂第一首校歌——小学部校歌《幸福一天》的填词
2017年- “皂办处”与雀鸟苗寨联合制作的“雀鸟有礼”手工皂,亮相四川成都的“国际慢食全球大会”;雀鸟村民并在“全国农民合作组织论坛”上做了“皂办处”和雀鸟村“合作开发分享获益”的分享。
2016年- “皂办处”系列手工皂作为文创设计作品,受主办方邀请参展2016中国(贵州)国际民族民间文化旅游产品博览会
2015年- 创办手工皂工坊“皂办处”
2015年- “言之”第7期-博物馆奇妙夜——黔山毛豆:每个人的博物馆
2013年-《各种未来·走向荒野的哲学》自闭的NGO——黔山毛豆访谈
2012年-《黔中早报》2011年度网络人物提名奖:黔山毛豆
2011年-《贵阳日报》文《非职业公益人士”黔山毛豆》
2011年-新报:黔山毛豆《我是独立撰稿人》
2011年-黔中早报:《黔山毛豆是一个传奇》
2011年-南方都市报:《瑶寨里的“公平贸易”》
2011年-新报及《文化广角》杂志:《黔山毛豆,宣传贵州的独行侠》
2011年-《爱 – 欲》——在贵州民族大学作公益与慈善的TEDx演讲
2011年-贵阳日报:《“草根”也很“牛”》
2011年-《贵阳文史》杂志文《贵州NGO新闻小组调查报告》
2011年-《贵阳文史》杂志黔山毛豆访谈《让乡村发出自己的声音》
2010年-《博客天下》杂志11月号“讲述一座城市的故事”推荐黔首报;
2010年-贵州民族报《黔山毛豆:我用自己的方式记录贵州》;
2009年-获“2009贵州体育摄影奖”;
2009年-海峡卫视、台湾东森电视台联合制作人文旅行外景节目“萍水相逢”之《黔山毛豆的贵阳私家地理》;
2009年-《新报》文《黔山毛豆说“黔途”》介绍黔山毛豆;
2009年-《当代贵州》杂志《贵州42座博物馆,待我们一一探寻》介绍黔山毛豆;
2009年-《贵州商报》文《贵阳网民自办民间音乐节》报道黔山毛豆和“贵州本土方言说唱七日谈”;
2008年-《贵阳日报》刊登专访黔山毛豆文章《贵阳一位民间草根的“文化长征”》;
2008年-贵州电视台公共频道《百姓生活》人物专访“一粒行走的毛豆”;
2008年-《贵阳晚报》文《博客写贵州 出世界“名堂”》报道黔山毛豆;
2008年-黔山毛豆获“德国之声2008国际博客大赛”之“最佳中文博客”提名;
2008年-贵州电视台二频道“百姓关注”栏目播出“’毛豆’看贵州 黔山有好水”节目介绍黔山毛豆和网站;
2008年-《贵阳晚报》有文《贵阳网民网上自办“贵州电影周”》报道黔山毛豆和黔首报的“贵州电影周”;
2008年-由福建海峡卫视与台湾东森电视台联合制作的人文旅行外景节目“萍水相逢”专访黔山毛豆;
2008年-《西部开发报-都市星期五》刊登文章,报道黔山毛豆;
2007年-黔山毛豆发起“黔程似锦”博客征文大赛;
2006年-黔山毛豆发起贵州第一届博客聚会;
2005年-黔山毛豆开通独立原创博客“黔首报”;

关心粮食和蔬菜

该读书时去做不良少年,把能干的坏事都干了一遍;该赚钱时去学人家写字,狗屁不通从国家到支书都损了一通。

如今娃上学了,才发现自己书没读好钱没赚到。从今天起,博客复更,做一个幸福的人,关心粮食和蔬菜。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海子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黔山毛豆——前愤青、伪文青、互联网从业者、创业总是失败者、前攻城狮、前自由撰稿人、摄影师、前杂志主编和前独立Blogger。现为摆脱后工业时代职业束缚的斜杠多重职业者,以及常常一个人活成一支队伍的中年生活幸存者。

始建于2005,存续12年后,停更在2017。更名为“尺宅即江湖”复更于2018,正如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人生终究也不过是死路一条;此后做一个幸福的人,关心粮食和蔬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而我的名字叫黎明——我把天空和大地打扫干干净净,归还给一个陌不相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