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燕山夜话》

《燕山夜话》一天一夜看完。让人叹息。

马南邨(邓拓)一九六一年起在《北京晚报》的《燕山夜话》专栏发表杂文。后选一百四十九篇编为五集合为《燕山夜话》一书。这些文章短者数百字,长者也不过千余字,集知识性、趣味性于一炉,古今中外,旁征博引,在我看来几乎篇篇都是书话,不是一位读过很多书的的读书人,是写不出这样的文章的。

以《扶桑“小考》一文为例,关于“扶桑”的考证,文中就有《山海经》《梁书》《南史》资料和房龙《世界地理》、苏联科学院《美洲印第安人》等书所载内容,而这样的考证又有故事在里面,读来不枯燥乏味,这才难得。这样的文章,一百四十九篇几乎篇篇如此。

邓拓一九六六年受迫害而自尽,至今各种公开资料中仍然语焉不详。但他用自己的死来反抗这种不公正,作为一个读书人,遇到极其的不公,唯有自我结束一途,古往今来,往往如此,又是何其悲哀。一九七九年二月,邓拓得到平反昭雪,所以我淘到这本北京出版社一九七九年四月一版一印《燕山夜话》,应是邓拓平反后的首印本。这样看来,这本书如果不从历史的角度出发,不论版次还是印数,都只是普通旧书而已;但一将其置于作者和时代背景之下,又是尤其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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