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归档:三线建设

【街头摄影】厂矿民居 — 铜仁万山汞矿

厂矿单位散布在中国的各个角落,就像一个个岛屿——它既是语言学意义上的方言岛,也是文化意义上的孤岛。

每一个厂矿,都是一个独立的,格局惊人一致的小社会。

厂里有学校、托儿所(幼儿园),有电影院、大礼堂、游泳池、溜冰场、灯光球场、图书馆、职工俱乐部,还有食堂、医院、商店,甚至还有自己的保卫科……

厂里的父辈、同辈,甚至第三代,很多人都是从幼儿园起就长期生活在一个共同空间——在厂里出生、读书、工作、结婚、生孩子,一个人完全可以“足不出厂”,在这里生老病死,渡过一生。

厂矿家属区,这个几代人共同生活的公共空间,也形成了其独特的生活和文化特点。

《管子•小匡》:“民居定矣,事已成矣。”如果将“民居”还原其“百姓居住之所”和“居住建筑”的意义,那在全国分布广泛的厂矿家属区,早在上个世纪中期,就已构成“厂矿民居”这一中国“三线建设”以来的独特居住建筑。

摄于铜仁万山汞矿。

【乱翻书】《博物馆12讲》

《博物馆12讲》在我看来,是一本涉及博物馆的历史、新博物馆的创建与运行、博物馆志愿者和会员的服务与管理以及藏品征集、保管、修复和策展等方面,整体工作领域还是更多在“室内”即在城市里有固定场馆的博物馆实操手册。

但在我理解,贵州城文工业遗产博物馆可能并不想成为一个仅是保管贵州工业“文物”的库房、研究藏品的成果展示会和教化参观者的“象牙塔”那样的传统城市博物馆,有可能还会是一个与参观者平等交流、互相学习、探索发现,充满活力和想象力的地方——博物馆是产生知识的场所(汉斯•乌尔里希•奥布里斯特《关于策展的一切》)。

现在,贵州城文工业遗产博物馆除了实物藏品的收集,“贵州三线建设口述史”团队还正在进行贵州工业史上“三线建设”这一重要历史时期亲历者即参与者和见证者的的参与、亲历、见闻和记忆的收集工作。这有可能会是一个有明确开始日期,却不会有真正结束日期的项目——博物馆不是历史的终点而是起点,每个人对历史的认知都不同,每个人都可以在博物馆发现历史、提出疑问、探索未知,通过联系、对比和印证,得出自己的结论。

因此,贵州城文工业遗产博物馆可能会是一个没有“围墙”的博物馆。至少我希望它是这样的一座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