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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近斋杂记】七:表白

【三年级学生的表白】

周二下午第二节课前,一进三年级教室,Kai迎面走来抱住我,说:“老师我爱你!”

“Kai,我……也……”

好吧,他表白结束就转身走开了。

【六年级学生的表白】

周三,早餐后,晨会前,“老—师—你—好—呀!”Yang一路蹦跳来到我面前。

“Yang你好。”

“老师,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开心吗?”他问我,并为配合自己愉快的表情而凹出一个造型。

“呃……今天的早餐狠合你口味?”

“No!No!No!~猜错了!我开心是因为——今—天—没—有—你—的—课!哈哈哈!”

【三近斋杂记】五:当我们在谈论教育时

上周连续两天气温降到零度,还飘了一点点雪。我在黑板一角写了白乐天《雪夜》里的“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句。一学生在日记里写,在这样的天气里看到这句诗,就觉得美,是从唐朝延续到现在的奇妙之美。我在日记后面回复说,读诗,大概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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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这个学期从小学升上来的美美:“你觉得中学部和小学部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我觉得最大的不同是中学部有你。”她说。

“啊?可是有没有我,学堂都会有小学部和中学部啊!”

“你上的课和你的作业要求,都和其他老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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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位老师在朋友圈转发了一条“死记硬背学的知识在互联网时代唾手可得”断章取义的TED视频片段,并说:“一点没错!”我评论说:“有钱的人说,钱不是最重要的;有资源的人说,资源不是最重要的;有知识的人说,知识不是最重要的。于是什么都没有的人都相信了他们的话。到大家都在上帝面前相见时,什么都没有的人发现自己仍然什么都没有,于是他去问前面三个人,第一个人说:“对!钱不是最重要的,前提是你要有资源和知识。”第二个人说:“没错!资源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我还有钱和知识。”第三个人说:“如果你有了钱和资源,就算你没有知识,你也能找到有足够知识的人来实现你的想法,所以我说知识并不是最重要的。”拥有什么确实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你已经拥有了它;因此更重要的是,你得拥有什么,然后它会给你带来什么。太座大人说我又开始尖酸刻薄了。“我只是想问,当我们在谈论教育时,我们在谈论什么,是教育的历史?分类?定义?方法?理论?实践?还是教育这两个字本身?”我说。

【三近斋杂记】四:偷得浮生半日闲

一周里,周一、五两天课最少,只上、下午各一节,其余每天四节连堂,跨度从三年级到高二,累极。每周的开始和结束,感觉时间就像是偷来的——偷得浮生半日闲,可以敲敲学生的《求学记》(在校学习情况记录)或看看闲书。

中华书局繁体竖排版“二十五史”之一,脱脱、阿鲁图修撰的《宋史》,《太祖本纪》开篇就大有趣。中国的史书中,凡是帝王,尤其是开国者,降世皆有异象。如《汉书》载刘邦母亲“梦与神遇,是时雷电晦冥,父太公往视,则见交龙于上。已而有娠,遂产高祖。”《隋书》载隋文帝出生时“紫气充庭。”《旧唐书·本纪·卷二》载李世民出生时“有二龙戏于馆门之外,三日而去。”而宋太祖赵匡胤出生时“赤光绕室,异香经宿不散,体有金色,三日不变。”这“体有金色”莫不是新生儿黄疸吧?我家大娃二娃出生时也是如此,看来我晚年不愁了,哈!

《御伽草子·竹取物语》,陕西人民出版社的《御伽草子》和《竹取物语》的合集,定价二十元零八角,“双十二”特价八元五角,划算。今天收到,里面的故事在三十几年前的小时候看过,现在重温,好不亲切。晚上女儿写完作业,这本十万字的日本“物语”集手不释卷,两小时看完后对我说:“简直太好看了。”我说:“我第一次看这些故事时,也和你差不多年龄。”

【三近斋杂记】三:风狂雨急时要立得定

本周是游学周。金风楼、神机营和仙鹤派都离开学堂去开展自己的游学了,每日只有骑士团在正常上课,诸生心绪颇不平静,在日记里多次表露出也想去游学,在我的课上提出哪怕能去黔灵山走走也行。作为主班老师,我以连日雨绵绵,天气不佳为由拒绝。不去游学,骑士团各位心里也知道,即将到来的雅思考试,应该全力以赴去面对,进入临考前的紧张状态。在中文作业本上给每个人留言:花繁柳密处拨得开,才是手段;风狂雨急时立得定,方显脚跟。

今日开始读王汎森的《傅斯年:中国近代历史雨政治中的个体生命》。这本书大概是一年前校长送的。校长为什么送这本书给我,不记得了,但不论如何,收到的礼物中,书为最佳。

【三近斋杂记】二:寒冬已至

二十一日冬至,周一。学堂今年的冬至游园会惯例提前到周末的十八日。

上午送女儿去小学部,遇到小学部负责人龚老师,她想让我给游园会设计一份邀请函。

上午没课,一个人在三近斋做了一个版本,选了苏轼《冬至日独游吉祥寺》,改“独”一字为“同”,以合情景。

午饭前,离开学堂的王揪揪带了她新产品的样品,来问我的看法。略作吐槽,略作鼓励。

下午在课后至离校间的一小时里,又做了一个剪纸《清明上河图》背景版本的邀请函。两个版本发给了龚老师。

晚上,转学去到公立学校的学生发来信息,说现在的遗憾就是在走之前没有把日记本写完。我课程的基础要求是每天写日记一篇,字帖一页,然后才是针对每个学生的不同作业。

“你现在也可以继续写。为自己写。”我说:“二哈你要乖乖的。不是要乖乖听老师话,也不是要去做爸妈的乖乖女,是要乖乖做自己,看护好自己,好好和这个社会相处,看到它的荒诞,不要去和它起冲突。这个‘乖乖的’换个词来说就是‘安忍’”。

寒冬已至,夜来寂寂,以杂书遣怀。某次应《京报副刊》征求“青年必读书”时,鲁迅说:“我以为要少——或者竟不——看中国书,多看外国书。”其实“中国书”,特别是古旧的“中国书”,在鲁迅的藏书中数量最多,他读得也是最多。

【三近斋杂记】一:默坐以守黄中

上午第一、二节课,去小学三、四年级各听了一节语文课,尤其在三年级大有收获。回到中学部,在员工群里反馈:“今天到小西老师的语文课观摩学习,大开眼界,获益良多。

“课堂围绕课程目标,有多媒体教学,有游戏互动,有团队合作,有个人展示,时间把控也很好,真真是师生从游,张弛有道。窃以为,实是一堂无限接近完美的小学诗文课。

“另有一小小建议,如能对诗文略作延伸,(例从“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引出“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留一个“引子”,埋一粒“种子”,日后粒粒珍珠一线串,实在是功德无量。”

夸人要当众,否则不如不夸;责人要单独,否则双方皆辱。

“一阵乌鸦噪晚风,诸生齐逞好喉咙。赵钱孙李周吴郑,天地玄黄宇宙洪。”这首清代学者梁绍壬《两般秋雨盦随笔》中的村学诗,大似我给三年级小学生上文言文课。王稼句在散文集《夜航船上》的《蒙学读本》一篇中说:“这些书本应该孩提时读的,却不曾全部读得,买来也就是为了补补课。步入中年,再读读这些孩子读的书,实在觉得很有意思。”我在为这个学期给小学三至五年级开文言文课作准备时,读过了关于小学国文课一百多年里的新老资料共八种四十余本。算不上精读,也谈不上研究,但确是一本一本,一篇一篇,一页一页读过。百年前的国文课本,其内容确实比现在的教材更为有趣,更贴近生活。“天下学问,惟夜航船中最难对付。”张宗子的《夜航船》,在布衣书局购得浙江古籍出版社二〇二〇年七月繁体竖排版点校本,插于架上,一直都还没来得及读。

这周,把自己的水杯拿进中文教室“三近斋”,又请学生将每日收存作业本的柜子一并推来,这就完成了我的工位转移。我有课时上课,无课时备课,翻闲书,听一曲《牡丹亭》,闲来“默坐以守黄中”,也颇自乐。

今日在三近斋中,读完王稼句散文集《夜航船上》。百花文艺出版社“百花潭文丛”之一种,二零一七年七月版。

求学记

学堂要求主班老师要写学生的“在校观察记录”,每周汇总,并可作定期与家长沟通的基础材料。我将自己班的“观察记录”改为日记,有事说事,无事数语描述,并称之为“求学记”。每周的记录文字大约六千,一年下来,也是近二十万字的一部成长日记。“求学记”除每周汇总到学部负责人处,还同时发送给家长和学生本人。我认为这是对学生的尊重,让他们知道这不是老师在向家长“告黑状”,他们关注老师每天的一举一动,老师也关注他们成长的一点一滴。

调整记录方式,是因为我认为“观察”,就意味着有人在观察,有人在被观察,就像实验室和小白鼠。我不喜欢这样的表述,并且师生在学堂也不是这样的关系。我们在学堂,是互相学习、成长和成就的关系,就如我在中文教室“三近斋”的教学主旨里说的,这应是记录一个人如何成为一个人的过程。在这过程中,我认为不存在固定不变的教育者或被教育者——教师或学生。有时老师是学生,有时学生也会成为老师,而“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

“求学记”的“求”,并非谁有求于某甲,或某甲有求于谁,而是一起求知、求真。“学”是过程,即“学者之路”——激发人自我发展的兴趣、想象力和对未知领域的探知欲,并具备自学、探究、合作、思辨和创造力等能力,成为具有“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终身学习者的学习和成长之路。“记”,共同学习和成长之历程,是以为记。

【幸福学堂·文学院】学者的得意和挑战

清明假期后,我将只负责六年级及以上年级中文课的古文部分,诗词、现代文和写作将分别由熊猫、谢静静和任飞等三位中文老师负责。这是上周我们中文教学组两次讨论后报颜群宇校长通过,决定4月8日开始试行的中文教学调整。

这样的调整,源于围绕语文课本略作展开,以考试和考得高分为目标的学习,以课本为大纲的教学,在大多数学校是其教学准绳甚至是最高目标;然而在我看来,有的文章,我上学时就在学,现在的学生也还在学,几十年来世界都已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而几十年来教材上的却仍是同样的东西,甚至短短二十四个字的一首并不怎么样的现代诗,教案对其却有上千字的“标准”解读,这样的过度解读和现在医疗的过度治疗一样,要命。

作为一名幸福学堂的中文教师,他的教学不止要涵盖初高中语文教材,还要在其之外和之上都有广泛涉猎,在现代文、文言文、诗词和写作方面都有一定造诣,而这样的中文老师,我觉得可遇不可求。所以,四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与其被动去寻寻觅觅,不如我们各自发挥自己的爱好和擅长,尽自己最大限度去应对和解决一个领域的问题 。

如此大胆的尝试,或许也只有在幸福学堂才能得以在教学中实践而不只是“纸上谈兵”。于是,六年级及以上的中文课,在4月8日开始,就会迎来一系列的变化——

从“中文教学组”到“幸福文学院”

这周起,之前因为各自面对不同年级、不同教材内容,相互间联系并不紧密的中文教学组老师,现在组成了“幸福文学院”;之前在中文教学领域横向发展“雨露均沾”式各自作战的四位中文老师,现在自己负责的领域开始包含但不限于教材的纵向深入教学,这不但覆盖面更丰富,内容也更深入“中文”本身,回到学习本身——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断的学习中成长,通过这不断的积累最终每个人都成其为自己,就像自然中的桃、李、杏,松、竹、梅……而不是考试要考什么就学什么,所有人最好都长成同一种树,否则没办法判断你是一棵50分的树还是95分的树。

从一科一位老师到一科多位老师

学生的中文课,不再是一个班级只面对一位教师。仅中文这一科,每个班级每周就有四位老师,分别讲授古文、诗词、现代文和写作。四位老师,四种不同的教学方法和思维模式,四个“中文”领域的精彩纷呈,四个进入“中文”领域的大门,不再“自古华山一条道,登临犹比上天难”,而是八万四千法门,门门是好门。这同时也对师生们相互间的陪伴、跟随和自我管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从课本的教学单元到主题教学

中文的学习,不再局限在语文课本的各个单元顺序,而是将教材打散,在与实际结合的一个个每周教学主题中重组;“幸福文学院”每一位教师都要负责一定数量的教学主题策划,重组后的主题,将教材篇目纳入其中,并增补新内容,这样不但实现了“包含但不限于”的目标,也实现了整个中学部的中文更加有体系——春天里,从六年级到九年级,同一个“春”的主题,完全不同深度和风格的古今中外、诗词歌赋、听说读写的学习和训练,这,才是春天该有的烂漫;每周一个主题,全学年超过30个的主题与教材十余个单元比较,这,才是一名幸福学堂中文老师的得意和挑战。

“三近斋”读书会的完整阅读

“三近斋”是我给幸福学堂其中一个中文教室的斋号。斋号中的“三近”出自《中庸·二十章》中“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知斯三者,则知所以修身;知所以修身,则知所以治人;知所以治人,则知所以治天下国家矣”。每个学期的中文阅读,都将围绕教学主题选择两三本书,师生通过“三近斋读书会”共同完整阅读,并完成读书笔记和读后感。之所以要强调“完整阅读”,是因为很久以来,从小学到高中的语文课本里,都是单篇的文章,有的文章即便选自名著,也是没头没尾,学生的中文学习完全是碎片化。智力的核心是思维力,思维是阅读的核心与主体,贯穿阅读过程的始终。“思维的发展与提升”是中文核心素养的重要内容,整本书阅读是开拓思维极为重要的条件和方法。

“营养”的均衡

中文体系的调整,不挤占其他科目的课时,不占用学生的课外时间,不增加课时量,不增加学生作业量——营养的均衡不在每一种营养都大量摄取,而在多样选择、合理搭配、比例适当和满足需要。

“生而知之者”是圣人,在我读过的有限几本史书里没有遇到过,现实中也没有见过,此生可能也无缘见到。学而知之者,佛陀也是。不论在校园里的身份是老师还是学生,我们都还在求知的路上,所以,我认为,不论师生,不论年龄和职业,我们都是学者——“我知道我无知”的终身学习者。

福利跆拳道

三人看威吓无用,从裤兜里摸出卡子刀,“品”字形靠过来准备动手。

我一步一步退后,脚后跟碰到一棵行道树。

右边的男子手一抬,我条件反射出脚,运气好,踢掉了他手上的刀。左边的一步上前,我不知道左肘是怎么撞到他的,只记得后面那人冲上来,把我推倒在灌木丛,左手卡住我脖子,右手的刀向我肚子捅过来,我蜷右腿身子偏向右侧躲过。这时一辆黑的不紧不慢从旁边非机动车道路过,我大声对骑车人喊:“抢劫!帮我报警!”

三人跳起来就跑上107国道,拦下一辆中巴车逃掉。

19年前的我,在深圳街头与抢劫者打这一架,只是为了身上仅存的400元钱。但眼镜打坏了,衣服撕烂了,配镜和买衣服,花掉了差不多80元。

“现在我才不会这么蠢,我摸出钱包把钱全部给他们就好了”,我对太座说。

今天小腿后和腹部肌肉还是酸痛,饭后散步有一点肌肉拉扯导致的瘸。这是昨天练习跆拳道的“后遗症”。上周的肌肉酸痛五天后才消退。

40岁一过,身体问题就越来越多,小问题小麻烦不断。春节前去云南回来,后腰也开始隐隐感应痛。

这个学期开始,学堂的体育课调整为3+1,即在篮球、足球和越野跑三项固定体育项目外,每学年再增加一项体育项目,这个学期新增的正好是跆拳道。

超过18年没有再练习过跆拳道的我,这个学期在学堂蹭课以替换掉我自己的一节瑜伽课。对我来说,这不啻于一项福利,也是挑战。

每周四下午,我在“三近斋”上完中文课、游学课和读书会后,一位40多岁的大叔就要换上曾被用作瑜伽服的空手道服,和同一群不满18岁正青春的学生一起练习跆拳道,正好向我上了一下午课,感觉已被掏空的身体重新注入活力。

三近斋:终于还是做回中文教师

“虽然你也不怎么样,但在更好的老师到来之前,你要去把这个事做了,这个也是社会责任。”昨天在从学堂回家的绕城高速上,坐在副驾的太座大人对我说。我不太确定她这算不算是在鼓励我。

这个学期,六年级及以上实行走班制,也就是学生不再是在教室里坐等各科老师来上课,而是根据自身的学习进度和特点,交叉穿梭在各科目课堂。这样原来各年级的教室就不再是某一个年级的,而是成为中文、科学、英文这样的各科教室,科目教师在教室里不同的时间段给不同的学生上课。

今天早上,新来的中文教师本周第二次“旷课”——早上第一节课上课40分钟才到学校。在他试用期的这第一周里,他“刷”了九年级教材三个单元的课文,马马虎虎批改了一次学生作业。遇到这样的教师,我视为“见众生”的人生修行之一。

开学时,我给八年级及以上的中文教室起了斋号“三近斋”,颜群宇校长请贵阳孔学堂文化传播中心副主任周之江写了这三个字,熊猫老师做了木匾,今天也挂上。下周一,终于,开学一周后我还是做回了中文教师。

明代诗文家王彝①有《三近斋稿》,不知道他“三近斋”的出处。我给中文教室斋号中的“三近”出自《礼记·中庸·二十章》中“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知斯三者,则知所以修身;知所以修身,则知所以治人;知所以治人,则知所以治天下国家矣。”

很久以来,从小学到高中的语文课本里,都是单篇的文章,有的文章即便选自名著,也是没头没尾,学生的中文学习完全是碎片化的。智力的核心是思维力,思维是阅读的核心与主体,贯穿阅读过程的始终。“思维的发展与提升”是中文核心素养的重要内容,整本书阅读是开拓思维极为重要的条件和方法。所以从上个学期开始,我决定每个学期都选择两三本书,要求学生认真完整阅读,并完成读书笔记和读后感。

本学期的完整阅读项目选的是福泽谕吉《劝学篇》、世界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科幻小说——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和贵州书法家、作家戴明贤的《石城安顺》。这个学期会尝试让学生组成读书会,完整地读书,读完整的书,希望他们通过在学堂多年的读书,形成一个多元的阅读系统。

我还准备从这个学期起,在期末将全校从小学到中学这一学期的中文写作成果汇编为《三近斋文集》。这文集一年1卷,分上下两册,上学期为卷上,下学期为卷下。

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言前定则不跲,事前定则不困,行前定则不疚,道前定则不穷。终于,我还是做回了中文教师。

①王彝(?—1374年)元明间苏州府嘉定人,先世东蜀人,字常宗,号妫蜼子。少孤贫,读书天台山中,师事王贞文,得兰溪金履祥之传。洪武初以布衣召修《元史》,荐入翰林。乞归后,常为知府魏观作文,观得罪,连坐死。曾著论力诋杨廉夫,以为文妖。有《三近斋稿》、《王常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