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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杀

昨晚熊猫老师微信语音来电,通话一个多小时。她讲了在排练过程中,演员和她发现的剧本bug和如何完善的一些想法。一直讲到我手机设置的23:30自动关机。

今天在开工前,我想回复说要上课,要带娃,这剧本,我实在是没时间改了。但还是没说,就是想:这个剧本于我只是玩票。玩好了,开心,又斜一笔杠。玩不好了也没关系,玩儿嘛。但对她来说,这个剧本可能就是她今年最后这几个月的全部,因为演员已就位,十一月就要公演。

到现在23:05,今天除开上课、带娃,改剧本的时间累积已超过五个小时,还不算在脑子里构思的时间。终于,算是在4.0基础上,我把剧本改到了5.0。整体改动的部分,超过了三分之一,还有待润色。每一个版本的更迭,其实都是重写。这种一天写近两万字的强体力活路,太伤神了。现在我看到文档里那些红蓝色的标记,都觉得那是在流淌的血,是特工达文西的大杀器——要你命3000造成的。

我可能不会再尝试写剧本了。

好了,敲完这篇日记,我还要再读一遍剧本5.0,然后困觉。今晚不想做一个改剧本的梦。

怯懦

昨天将教育部推荐书单中的书,在中小学图书馆上架。这应该是我这个图书管理员任内,最后一次增补书籍。上次来检查,说学校图书馆里的书,只能是教育部清单里的书。清单里中小学推荐阅读图书总共只有二百余种,就这么个数量级的书,连一层书架也放不满,遑论图书馆。一个学生在学校九年,就只读这么几本书……我有几句话想说,但我怯懦,不敢说。

将博客日记的分类做了调整。“书影记”改为“读书记”,归类关于买书读书的日记;“三近斋”改为“教书记”,归类关于上课备课和师生交流的日记;“小情人”改为“儿女记”,归类老婆孩子的成长记录;“何事惊慌”改为“远行客”,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昨夜写剧本到十二点半。需要加一场主角的心灵独白。下午根据反馈回来的信息再做了一些调整。新戏看起来进展顺利,十一月就可以公演。

翻完从也闲书局淘来的《太平广记》第九册。想买全套,也闲书局没有,问了五之堂,也没有。我还以为《太平广记》之于也闲书局和五之堂这样经营非畅销、文史哲类书籍的独立书店,就像《新华字典》之于教辅书店或网红书店一样,是必备且长销的单品。在当当将这套书放入了购物车,十册,三百九十八元,坐等国庆打折。

随手记

/改变是痛苦的。痛苦的不是改变本身,是让改变发生的事件。

/痛风半个月,即将痊愈,突然又加重了。原因不明。太座觉得是我喝了两杯速溶咖啡导致的。也许。我其实从来不喝咖啡的。现在,我食谱上本就不多的选择就又更少了。

/改了半个月,剧本总算完工,后续就是导演和演员的事了。

/看完屠格涅夫的《初恋》,十六岁少年的初恋爱的竟然是他自己的父亲,放到现在也是很狗血;托马斯·曼(没听说过)的《死于威尼斯》只读了前言,不感兴趣(同性恋)。终于,完成了人民文学出版社“朝内166人文文库·外国中短篇小说”十五种。

改剧本

熊猫老师问,这部新戏公演时,署我的网名还是真名,我说等公演时再说吧。其实是想,我从来没写过剧本,这事纯粹就是帮忙,这样的剧本应该距离公演还很远,或者最多算是个雏形。

这几天,剧本来回改。从开始的1.0版本到昨天,其间通了五六次共二百九十四分钟的微信语音,沟通故事、对白,甚至某一个词。昨晚在熊猫老师2.0版本的基础上完成了2.2版本的第一场。这个版本基本上已经是重写了一个新剧本,所以说是3.0也对,这样后续几场就得根据这个全部重写。发给熊猫老师,她开心,一直笑。

今早起床,吃了早餐,洗了衣服,在花园里坐着,凉风一吹,心里默了默,又觉得不行,第一场的对白还有几个地方得改。

脆弱的生活

终于,可以坐下来记录一下这几天。

上周五下午,一家人去双龙体育馆打羽毛球,我扭伤了左脚背外侧。当时还能开车回家。

第二天、第三天虽然一直冰敷,但肿胀愈加严重,没有被扭伤的大脚趾根部莫名开始肿胀,并且疼痛胜过被扭伤的脚背外侧。

晚饭时太座提议去医院,我想再观察一晚,因为从疼痛来判断,应该没有伤到骨头,然后她说:“今天我还可以陪你去,明天就只能你自己去了,你脚这么痛,交费、检查自己跑起来不方便。”想想也是。匆匆晚饭就进城去了贵阳百年老字号、骨伤医术已被列为贵州省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白志祥骨科医院。照片下来,没大问题,只是扭伤引发了痛风。一百二十元敷一贴白玉膏,回家。今天扭伤第五天,敷药第二天,疼痛得到缓解,才能从床上拄着拐坐到电脑前。

今天晚饭时,一家人边吃饭边闲聊,我说我不抽烟、不喝酒,没有高血压,也不肥胖,海鲜不吃,肉也只是维持身体所需的基本量,更没有服用过会导致尿酸增高的药物,为什么这样也会痛风。最后的结论,要么是基因问题,例如不抽烟的人得了肺癌,抽烟的人活到了八九十岁;要么就是“命中注定”。我觉得后者其实也是对基因不可知的情况下的一种解释。

现在觉得可惜了这几天的时间,原本天真以为在床上静养正好用来看书,结果疼得脑子里一团浆糊,书连翻都没翻开过。现在疼痛得到缓解,脑子开始可以考虑一点问题了——只是扭伤和痛风的疼痛就让头脑无法冷静思考,那平时读的书在这个时候有什么用?日常的修行在这时也几乎没有派上用场,那在临终一刻会如何?

不过还好,这几天脆弱的生活也有一些收获:

一是女儿端茶送水提鞋送饭的照顾我,感觉她一下子就长大了好多。她在周记里写:“我像一个家庭妇女那样照顾爸爸,感觉一天的生活都很有意义了。”

还有就是竟然在脑子一团浆糊时,给熊猫老师的新剧本提了一千五百多字的建议,然后断断续续通了两个多小时的语音通话,帮助她基本完成了新戏的框架。然后,熊猫老师说:“你就是这个戏的文学顾问了。”“不!我只读过一部剧本,还没读完!”我说。“不得行。兄弟,你已经是文学顾问了。”

以及那个用他妈妈的账号和我聊微信的学生,又发来了他的新问题,这一次我们聊的是所谓的“偏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