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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疫情改变的人生轨迹

疫情继续发展。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前天全国确诊883例(其中贵州确诊3例),疑似1073例,死亡26例;今天确诊2018例(其中贵州确诊5例),疑似2684例,死亡56例。确诊人数两天就翻番,两天新增超过1000例,已经开始大爆发。目前全国23个省、5个自治区、4个直辖市、2个特别行政区,只有西藏还没有“沦陷”(或许是因为地广人稀,信息传递不及时)。昨天,包括贵州省在内的全国30个省、市、区启动了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最高级别的一级响应,贵阳市暂停了一切文化、宗教、聚餐活动,开放日期另行通知。

17年前的非典,病毒比这一次的还要凶猛,从1人传播到1000人的时间是4个月;这次的病毒肺炎,从1人传播到1000人的时间大概是20天左右。疫情爆发点的武汉,政府从开始的瞒报、不作为,到仓促封城,从公共信息看不到武汉在后勤、医疗物资储备和救治的应急工作,省级医院缺乏物资竟然不得不在网上对外界求助,第一时间响应和参与的竟然只有民间组织。整个湖北,尤其是武汉,这次疫情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无政府状态,政府和官员的表现让人极度失望。

17年前的非典时,我在深圳。每天自我隔离在家,百无聊赖就不管年代、不管黑白彩色、不管中外,在网上一部接一部看电影。现在每周看电影的习惯就养成在那时。现在记得那段时间新接触到的四个日本人:黑泽明、北野武、山田洋次和藤泽周平,可见我年轻时知识和眼界的贫乏和狭隘。

非典时看了黑泽明导演的《姿三四郎》(1943)、《罗生门》(1950)、《七武士》(1954)、《蜘蛛巢城》(1957)、《用心棒》(1961)、《影武者》(1980)、《乱》(1985);北野武自导自演的《座头市》(2003)开启了我的北野武观影线,并一直延续到《极恶非道3》(2017)也还没有抵达终点;山田洋次从《黄昏的清兵卫》(2002)开始,延续了《隐剑鬼爪》(2004)和《武士的一分》(2006)。这三部电影,都改编自藤泽周平的小说,由此开启了我的藤泽周平阅读线。现在书架上有《黄昏的清兵卫》《蝉时雨》《隐剑孤影抄》《隐剑秋风抄》《秘太刀马骨》《三屋清左卫门残日录》和《小说周边》等七本藤泽周平作品集。

可以说,非典那段自我隔离的时间,无意间塑造了我现在的观影和阅读习惯,从而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昨晚到今天继续宅家读书,看了林怀秋译井上靖《杨贵妃传》和程耳的短篇小说集《罗曼蒂克消亡史》。

林怀秋译井上靖《杨贵妃传》,是腊月二十八那天,在万东桥花鸟市场旧书摊淘到的,陕西人民出版社1984年10月1版1印。这个译本语句不清顺,看了10页放弃了。例如:第一页“寿王瑁是玄宗与三千后宫中最宠爱的武惠妃之间所生的皇子”,“之间”两字是语病,应删掉;第四页“被置于过去不曾想过的新的命运之中”,如果拿掉后一个“的”,为“被置于过去不曾想过的新命运之中”就更顺畅;还有第八页“御汤的宽绰的浴槽是用白玉石砌起来的,浴槽的边缘雕着鱼、龙、雁等的浮雕”句,也是语病。“鱼、龙、雁等的浮雕”的“等”字后面应该跟随的是一个界定雕刻内容和范畴的词,如“动物”;并且如果拿掉两个“的”,将这句改为“御汤宽绰的浴槽是用白玉石砌起来的,浴槽边缘雕着鱼、龙、雁等动物的浮雕”,读起来就顺畅很多。但如果要达到清顺,还需要语句上付出更多的功夫。一直认为老一辈人文人译书,是讲求“信达雅”的,现在看来,也不尽然。我一直相信,母语的修养,决定了第二、第三语言的最高程度。

欣赏那个并不完美的自己

这篇看起来好像说得狠有道理,但仔细回味却什么都没说的……鸡汤文,是将黑泽明《蛤蟆的油》和北野武《北野武的小酒馆》两本书,与北野武的电影《菊次郎的夏天》和宫崎骏的《千与千寻》、《猫的报恩》、《悬崖上的金鱼姬》、《哈尔的移动城堡》等电影对白串编而来。在公众号推送时,又加了个鸡汤的标题《欣赏那个并不完美的自己》,就完成了学堂这个暑假夏令营“富士山征服の旅”行前功课的新一周主题“电影里的日本”——杰拉尔·德帕迪约说,了解一个国家最好的方式之一就是看电影。

欣赏那个并不完美的自己

成长,是每个孩子的权力,也是必经的征程。或平坦、或崎岖,有悲欢,有离合,这是一个非常寂寞的过程,有时是因为不会做分数或除法,有时是走列队的时候手臂的姿势总也摆不对,有时是因为亲密朋友的疏远……从人生的长远看来,这些事根本不算什么大事,但其实每件事都像一次渗入,慢慢将自己变成现在的模样。所以老一辈所说的“现在的小孩都不讲规矩”之类的话,其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小孩子不懂规矩,是因为没有可以作为榜样的成年人。

人生就像一次旅程,沿途会遇到各种风景,但你永远不知道,谁哪次不经意的跟你说了再见之后,就真的不会再见了。因此你不能等待别人来安排你的人生,生命可以随心所欲,但不能随波逐流,自己想要的,要自己争取。与其在意别人的背弃和不善,不如好好经营自己的尊严和美好。

很多人不知道,浪费时间和金钱,人人都会,但有效地使用它,却需要才华与奋斗。因此不管前方的路有多苦,只要走的方向正确,不管多么崎岖不平,都要比站在原地更接近幸福。我始终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另一个自己,在做着我不敢做的事,在过着我想过的生活。爱,不是寻找一个完美的人,而是学会用完美的眼光,欣赏那个并不完美的自己。

银河系旅行:一周读书杂记

韩寒《杂的文》,是博客文章的结集出版。原价32元,我在微信公众号二手书店“多抓鱼”,只花了7.4元就买到。虽说书里多是行事张扬小孩子口无遮拦又无关痛痒的口舌之快,但如果给初、高中的学生看,应该能给学生一些启发。明知道是这样的内容,我一枚大叔怎么会去买去看?图便宜嘛。都是已过不惑之年的人了,还是有一些小毛病难以根除啊。现在一段时间就会去“多抓鱼”特价区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10元以下一两折值得看看的旧书,这个月到今天才第六天,就已经在上面买了八本。今年购书预算不变也可以买到更多书了,这算是经济不景气的一点好处?

每年要买5000元左右的书,在实体书店消费最多占10%,90%是在当当网上买的,所以我这几年一直是当当网会员级别中最高的钻石会员。钻石会员买书折扣会多一点,有时还有优惠券和满减活动,忍不住就会多买一些书,所以高级别的会员购书的更高折扣并没有为我节省钱,反而因为这个让我买了更多的书;我一年读书几十上百本,除街头摄影没有更多兴趣爱好的原因外,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买了更多的书,不读就觉得钱被浪费了。

新书也好,旧书也罢,我不太在意,只要内容还值得看一看就行。再说,我还有一个退休后把楼下车库辟为旧书店的想法——只要不将生存的现实寄托在这个书店,想必就会很快乐——何况女儿对这个还不存在的名为“尺宅”的旧书店也很感兴趣。

昨晚翻完了[美]加布瑞埃拉·泽文的《岛上书店》。买这本书是双十二凑单,我历来对畅销书的内容没报什么期待。随手翻到小女孩玛雅的出现,故事就开始变得有点可读起来。或许是因为我也有个女儿,我们也想开个书店。《岛上书店》里“小说需要在适合它的人生阶段去读。我们在二十岁有共鸣的东西到了四十岁的时候不一定能产生共鸣,反之亦然。书本如此,生活亦如此。”这句话,又让我想起这个学期在某县重点中学一次读书分享上,我脑袋里突然冒出就说出来的一句话:不是所有的书都是写给所有人读的。例如一位作者在他80岁时完成的作品,你在18岁时读不懂就很正常。因为人生阅历的差距。

之前北野武的《菊次郎与佐纪》,是站在书店的书架前一个小时翻完的。今天在家里沙发上翻完了他的《北野武的小酒馆》,买这本书同样是为了凑单。后者比前者有趣一些。不是北野武毒舌,而是人生经历足够丰富并有一些思考的大叔,都会有的一些感悟,如人到中年才能听得懂李宗盛。正好下周七、八、九年级中文考试前后,还各有一节课正在想找点什么聊聊——比如一起来聊聊“规矩”(或许这会是读书会的雏形)——如此说来,老一辈所说的“现在的小孩都不讲规矩”之类的话,其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小孩子不懂规矩,是因为没有可以作为榜样的成年人。

我每看过一本书后,故事主线模模糊糊,反倒是一些碎片闪闪微光。如果我翻过足够多的书,闭上眼睛应该就会看到银河吧?!

敲完这篇日志,我拿出每天随身携带的四件“奢侈品”——以星月菩提为主,饰以请来、捡到或亲友赠送的,来自不丹虎穴寺和日本京都的金阁寺,还有西藏大昭寺、哲蚌寺、色拉寺、扎什伦布寺以及我们村的古佛寺的各种材质珠子串成的佛珠和一串凤眼菩提素珠;一本旅行手帐、一支2B自动铅笔,开始新的“银河系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