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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可怕的病毒科普

新冠疫情,让理查德·普雷斯顿的《血疫:埃博拉的故事》(THE HOT ZONE)在中国大陆的销量不错。我的这本是上海译文出版社“译文纪实”系列之一,平装,二〇一六年三月一版,二〇二〇年二月的第十二印,十五万八千字,二百九十页,总印数十二万九千册。现在每年出版的书,百分之九十,或许还要更多,印量都达不到九千册。

这是一本可怕的书。冷静、真实的纪实文学,在它作为枕边书的两个晚上,我都做了被致命病毒感染的噩梦。从梦中惊醒,在床上做起来,打开灯,一次凌晨三点半,一次凌晨四点,长舒一口气,摸摸自己的脸,心里想:还好只是做梦。除了纪实,这本书也对我也是一次病毒和病毒传播的科普——
“来自热带雨林的危险病毒,可在二十四小时内乘飞机抵达地球上的任何城市。航空线路连接了全世界的城市,构成网络。病毒进入网络后,一日之间就能进入飞机抵达的任何城市,巴黎、东京、纽约、洛杉矶。”其实,不只是来自热带雨林的危险病毒,而是任何地点的任何病毒。

“有些病毒学家将病毒列为‘生命体’,但是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病毒不能算是‘活着’。病毒非生非死,它的‘活着’很难定义;病毒存在于生命与非生命的边界……病毒在繁殖时看起来时活着的,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说,它们又显然时死的——只是机器而已,小归小,但完全是机械式的,不比手提钻更有生机。病毒是分子大小的鲨鱼,是没有思想的行动。”

“假如一种病毒与呼吸系统密切相关,那么你想控制它就非常困难了。”例如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起一直在全球蔓延的新冠病毒,疫情实时大数据显示,新冠病毒致死率2.2%,截止今日累计已有一亿一千多万人感染,杀死超过两百四十万人,平均每天杀死五千七百多人。而埃博拉病毒的致死率是90%,“扎伊尔埃博拉病毒就像是人命的黑板擦。”

每天都是历史

昨天买的一本书,淘到的一本旧杂志,晚上睡前枕边书就翻完了。

二〇〇七年二月一日出版的《华夏地理》,零售价二十元,四元购入。这期是春节特辑“到西藏过大年”,十八张吕楠的《四季——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黑白跨页照片大赞。一直想淘齐吕楠的《被人遗忘的人——中国精神病人生存状况》《在路上——中国天主教》《四季——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三部曲”,一直没有实质性进展,原因只有一个,穷。全套“三部曲”摄影集接近二千元。好东西从来都不便宜。

郑鸿生《寻找大范男孩》,曾获二零一三年台湾“金鼎奖”最佳文学图书奖。文笔算不上好,得奖或许是因为书中“祖父是前清遗老,父亲变日本皇民,儿子又成民国青年,三代之间的传承与断裂”,昭示了台湾一个世纪的现代史。

昨天女儿感慨特朗普的“奢侈”,今天特朗普宣布自己与夫人新冠检测阳性,已隔离。在朋友圈幸灾乐祸的人,我都把他们拖黑了。这群人,应该和欢呼“911”的,是同一群人吧?!每天都是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