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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谭伯牛四连击

“一群非常之人,领一支非常之军,经历非常之苦,成就非常事业。”

三天中秋假期,看了两天书,备了一天课。

从张宏杰的《曾国藩的正面与侧面》延续出来的《湘军崛起》、《战天京:晚清军政传信录》、《毕竟战功谁第一》、《近代史的明媚与深沉》,谭伯牛的四本翻了差不多一个月,收尾在今天。一两年前翻过史景迁的《太平天国》,五本书正好不同的角度和维度,一起来看十九世纪中叶,大清帝国的这场内战。 继续阅读

【读书笔记】幸福源自内心的安宁

时隔两年,再翻希阿荣博堪布的《寂静之道》,依然有新收获。一段一段微博式的文字,也是这本书比较好翻的原因之一。

书中说,法王如意宝曾劝导弟子念诵阿弥陀佛圣号一百万遍(藏文)或六百万遍(汉文),就有可能往生极乐世界。现在我只完成276万遍阿弥陀佛圣号和47万遍六字真言。完成50万遍六字真言后,就要继续念诵阿弥陀佛圣号,至六百万遍完满,才能不慌不忙面对每一天。因为明天和死亡,不知道哪个会更先到来,而幸福源自内心的安宁。 继续阅读

【读书笔记】日本时代小说阅读季

所谓茶道,即“茶汤之道”。茶汤的原型,是中国宋代兴盛的一种饮食游艺,在镰仓初期传到日本,并逐渐本土化,形成了名为“茶汤”的日式风雅游艺。

宋代,成都临济宗禅僧圆悟克勤(1063-1135),耗时二十年编成古今公认的“禅门第一书” ——《碧岩录》。后来,圆悟克勤给继承其法的弟子虎丘绍隆手书的“印可状”流传至日本,并为日本大德寺一休宗纯珍藏。 继续阅读

【读书笔记】赚钱这件事:《富爸爸穷爸爸》

“世界上到处都是有才华的穷人。在很多情况下,他们贫穷、财务困难或者只能挣到低于他们应得的薪水,不是因为他们已知的东西,而是因为他们未知的东西。”

《富爸爸穷爸爸》20周年修订版,对内容与当下经济形势结合做了大幅更新。十几年前,第一次翻看这本书时,正在盲目创业。很多时候,年轻并缺乏有效的引导,实在是一件让人惋惜的事——现在回想,很显然那时没有看懂这本书里的任何概念,否则我的财务现状也不会仅只如此,虽然与十几年比好了很多,但应该要更好才对。不过,现在重新学习也还不算太晚。 继续阅读

【读书笔记】我不喜欢毛姆

“我把后来发生的情况想了又想,扪心自问是不是我脑力不达,看不到查尔斯·斯特里克兰德身上一些超凡脱俗的东西。也许吧。从那时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人情世故有了不少了解,可是即使我当初认识斯特里克兰德夫妇时就有了这番阅历,那我也相信我对他们的判断会有不同之处。不过仅仅因为我认识到人是变幻莫测的,我才不会被那年初秋返回伦敦后听到的那个消息吓一跳。”

这是毛姆《月亮与六便士》中,一个让我“扪心自问是不是我脑力不达”的句子。这样的句子,在书里还有很多——至少在前29页里是如此。我两天时间才翻到29页,书里的每一个中文字我都认识,但就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是译者的个人表达特点还是原文即是如此,我不得而知——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写作风格。

如果是教科书,就不得不读。但这只是一本小说,对我来说一本阅读体验不好的小说,甚至是比一本人类学、社会学或社会心理学的书还要乏味和更吃力的小说。阅读体验不好,那就放弃。什么时候继续或能读起来顺畅,就得等不知道何时会到来的合适的时机了。

在读不下去的《刀锋》和这本放弃读下去的《月亮和六便士》后,我觉得我不喜欢毛姆,并不再作任何改变这个看法的尝试,即便这是偏见——每个人都应该时刻培养自己的偏见(毛姆)。或许这不关毛姆的事,我不喜欢的只是周煦良和苏福忠两位译者。

放在以前,我并不敢(或者是不好意思)说我不喜欢哪位作者或哪本书,因为担心别人觉得我无知、浅薄。现在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读书是一件很个人的事,我当然可以喜欢谁不喜欢谁。这就像喜欢吃苹果的人并不会比常吃香蕉的人更高贵更渊博。

【读书笔记】偏见

7月5日,期末汇演在孔学堂彩排。

午饭时,音响师正好坐在一位戴助听器的小学生旁。这位学生因为听力不佳,所以与同学说话声音比较大,并且吐字不清晰。

回来后音响师他问我,你们全校就这么点学生?都是特殊孩子?

我说是的,他们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孩子。

其实,谁没有残缺?只不过有的人表现得比较明显,而有的人将之深藏起来。同时,如果自己不觉得这是个问题,那就真的不是个问题。

翻完了莫言的《蛙》和《丰乳肥臀》。

这两本买来好久,如果不是因为放假,估计不会翻。

或许是我没看懂,或许我对写作的时代背景不了解,或许我还没学会懂得欣赏一部文学作品——总之,我想说的是,我觉得这两本很一般。当然,我毫不质疑诺贝尔奖的专业性,但我就是觉得这两本小说写得很一般。“每个人都应该时刻培养自己的偏见”——1900年的一天,毛姆在他的笔记本上写道。现在手上正在翻《月亮与六便士》,我觉得毛姆的《刀锋》也很一般。

【读书笔记】王鼎钧回忆录四部曲

那天在微信里,问五之堂书店的高冬梅高姐,有没有龙应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莫有。这个书,书店一直没有卖过。不过有齐邦媛的《巨流河》和王鼎钧的一套四本。你有没有?没有就墙裂推荐,巨好看,比大江大海好看。王鼎钧的书,买这套就够了。”她说。

齐邦媛的《巨流河》我有,于是拿到了五之堂最后一套王鼎钧回忆录四部曲。

看王鼎钧的回忆录四部曲,又牵出一本张正隆的《雪白血红》。在四部曲第三本《关山夺路》里,王鼎钧写,关于中共内战的书,如果只读一本,那就读张正隆的《雪白血红》。

网上找不到这本书。问高姐五之堂有没有,她说:“旧书有,才卖了。禁书。”

“禁书,通常都是好书。”我说。

王鼎钧回忆录四部曲随手抄:

1、抗战期间,蒋氏一再批评中共没有信义,阎锡山告诉他,立场相同的人才有信义可讲,国共两党立场相反,你说人家没信义,人家自己说这是革命。

2、“拉锯战”前期,地方上的乡镇干部有两套班底,一套接待共军,一套接待国军。小学里有两套教材,国军占领期间使用一套,共军占领期间使用一套。乡镇公所办公室预备蒋先生的玉照,也预备毛先生的玉照。听说有个乡公所,高悬蒋的肖像,同一相框的反面就是毛先生的肖像。若是忽然换了占领军,乡长可以立即把相框翻身。最后国军一败涂地,共产党“铁打的江山”,老百姓也只能有一套教材,一张肖像,也只能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了。国民党似乎并非因失去人民而失去土地,乃是失去土地才失去人民。

3、一家饱暖千家怨,佃农对地主有心结。共产党来了,把地主的土地分给佃农,因为“这块田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农民非常激动。然后中共又说,你们必须把地主彻底打倒,斩草除根,防他死灰复燃,夺回田产。充满了危机感的农民,用中共发明的方式,把地主斗倒、斗伤、斗死,这就和地主阶级结下血海冤仇。走到这一步,农民无路可退,无处可躲,只有紧紧依靠中央,从军支前,献上身家性命,以防地主的保护人国民党回来算账。

4、“老解放区”好像家家都没有房门。我没有看见男人。天气晴朗,阳光普照,打麦场边怎么没有一群孩子嬉戏,没有几只狗摇着尾巴团团转,怎么没有老翁抽着旱烟袋聊天,怎么也没有大鸡小鸡觅食,也没有见高高堆起来的麦秸高粱杆。安静,清净、干干净净,一切投入战争,“当初不拿人民一针一线”,而今“人民不留一针一线”,这就是解放战争的魅力。

【读书笔记】《真田幸村》

用一周的碎片时间翻完柴田炼三郎《猿飞佐助》和《真田幸村》的合集的《真田幸村》。这本合集,和电影《真田十勇士》看,会更有趣一点。但是,不知道是乱翻书翻多了还是这书写得真的不怎么样,很像20世纪八九十年代街头摆摊或汽车站、火车站小卖部或车上小贩兜售的那种盗版小说。也许不算是代表作的作品大概就是这样子了。

关于作者柴田炼三郎(1917-1978),被称为日本时代小说的第一人,直木文学奖获得者。日本集英社为了纪念他在时代小说上的贡献,于1988年创立了“柴田炼三郎奖”。国人熟知的京极夏彦和东野圭吾都曾获此殊荣。

喝完这一杯,还有三杯。书架上,关于日本的书,或是日本人写的书,看过的和准备看的,有四五十本,这是我半年的阅读量。

【读书笔记】纪实中国系列的审美疲劳

从道格·桑德斯《落脚城市:最终的人口大迁徙与世界未来》,到比尔·波特的《空谷幽兰》和《禅的行囊》;从野岛刚的《两个故宫的离合》、比尔·波利的《少林很忙》,再到是中文名为何伟的彼得•海斯勒(Peter Hessler) 的《江城》、《寻路中国:从乡村到工厂的自驾之旅》和他太太张彤禾的《打工女孩:从乡村到城市的变动中国》,昨天一天看完《奇石:来自东西方的报道》,终于我对外国人的纪实中国系列,审美疲劳了。然而这个系列的书在我的书架上,只占到了一个小小角落。感受到我身后围绕着我的,沿着两面墙直达屋顶的书架上,那些买来还没来得及看的书,实在是两分满足、三分焦虑和五分幸福。

4年前,我没有书房,只在通风采光都不好的卧室阳台上有个书柜。实在是太想买的书,就放进收藏夹,等打折半价时入手,一本一本看得慢而细。

这4年,我有了一间自己的书房“尺宅”,于是饥渴得到了容纳的洞窟,一年买书近百本,常常是收到一批只翻了一两本,就又已收到下一批,如此下来,书架的空白渐渐被填满。

今天收到四月买的第二批书,现在书架上的书,粗粗扫一眼,竟然差不多有1/5买来还没来得及看。“双十一”前不再买书了。

【读书笔记】林语堂《苏东坡传》

五一假期第一天,与以往周末一样,在家看书、带娃、买菜、洗衣。假期出行这件事,也和股市扫地大妈效应共通,大家都去做的时候,就不要跟风。想起翻过的《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其实是我比较懒也不喜欢嘈杂。

世界读书日”网购的书到了。随手翻完《去趟民国:1912-1949年间的私人生活》,民国一干名人的轻松逸事,正适合假期闲读和翻完林语堂《苏东坡传》后大脑“内存”的放空。

我翻书一目十行不求甚解,而且大多是“阅后即焚”忘得干干净净,搜刮记忆,《苏东坡传》应该是我翻的第一本林语堂。一起在当当入手的的还有《吾国与吾民》和《生活的艺术》两本,算是我了解林语堂之三书。

林语堂的《苏东坡传》,我翻下来觉得没有传说中那么好,甚至有点糟。借用豆瓣上的书评——在整本书里看到是一种充满无法抵达的无力感的仰望和倾慕。总觉得他写的是小说,一味捧东坡,肆意褒贬传主之外的其他几乎所有人,对王安石的论断几近恶毒攻击。主观臆断太多,写得也很飘忽。如果对其他人的批评无实据不平允,那么对传主的赞扬也就缺乏足够坚实的基础。我读本书过程中几乎始终将信将疑。文人写文人,或偶有神韵相通灵光一现处,然终非可长可久的持平之论。任何一边倒的评价都是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