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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征稿】贵州百里杜鹃

海南省《海风逍遥》旅行杂志创刊号“神州”专栏现面向贵州征集“贵州百里杜鹃”稿件

文字要求1000-2000字(附百余字攻略);

图片要求尺寸3000*2000以上,5M以上,跨版10M以上;

稿费标准:文字200元/千字,图片50 ~ 200元/幅;

联系方式:高编辑mynachan@126.com、0898-66299151

截稿时间:2009年2月20日

Tags: 征稿 海风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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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理传奇】苗族救星

“如果不是因为20世纪上半世纪的石门是“中国西南地区最高文化区和苗族文化发源地”,我可能是不会到这个中国贵州西北边远、贫困山区去的——在中国西部这片土地上,类似石门这样的乡村太普遍了。”——王大卫《寻找那些灵魂》

2007年6月,我独自旅行去到石门。6月5日16点,灰头土脸满心恭敬的站在石门坎街上时,不得不感慨百年来的经营,这里已成为乌蒙山深处的一片乐土。不过百米的街道上汇集了基督教堂、旅社、汉族餐厅、清真餐馆、服装店、鞋店、小百货店、音像店、发型设计室、公共浴室,甚至还有时尚数码摄影店……据说石门坎现在仍然是贵州威宁九年教育普及程度最高的地区。石门坎方圆10公里以内的教会学校,至今仍每年得到来自英国教会的资助,每年都有英国人来到石门坎……晚上,一片漆黑,淅淅沥沥开始下雨,当地人说这雨一两天也停不了。果然,次日雨越下越大,隆隆的雷声就象耶和华在我头顶上用铁碾子滚来滚去,“浓重、状似雄伟群山的云层,雷声在一朵朵云中回荡,有一声滚雷竟然持续响了45秒钟”——《伯格理日记》。去不了苏科、去不了麻风院、去不了狮子洞、去不了朝天梯……雨什么时候停?没人知道。于是我只得离开。

石门、伯格理、海外天国、锡安圣地……这些地名人名在不断的被提及,而最后都统统指向了一个地方——贵州省毕节地区威宁县石门坎。石门坎,这个在我国出版的任何一份中国政区图和全国分省地图上都无法找到的名字,有谁想过,它在20世纪初,竟会成为“西南苗族最高文化区”?这里苗族文化的发展,在当时的西南“实系首屈一指”,被誉为“苗族文化复兴圣地”、“锡安圣地”,国外基督教会的英文报纸也把该地誉为“海外天国”。而这些都与一位名为伯格理的英国人有关。

1904年,四个苗族猎人凭着偶尔听到的传言:“一个叫耶稣的神正在寻找迷失在山野里的羔羊”而找到传教士的门前……1904冬天,柏格理,一位穿着苗族服装的英国基督教牧师来到当时只有十几户人家的石门坎,从此开始了苗疆史无前例的文化创举。

1904年,柏格理从苗族服装的图案里得到启发,用苗族图案和英文字母创制了一套简单易学的苗文,还用这套文字编印了《苗文基础》、《苗族原始读本》,还编译了苗文《圣经》,开设了双语教学,结束了苗族几千年没有母语文字的历史。这套苗文在民间被称为“老苗文”。这是伯格理创造的奇迹之一。为便于苗族人简便易学,伯格理将几部《福音》相继译成苗文并出版发行。“……没有人能够估量出《圣经》的光辉到底对苗族产生了多么巨大的影响。”——(英)王树德《石门坎与花苗》

从1904年开始,伯格理和他的追随者们在石门坎创造了西南地区乃至中国的诸多第一:创造了苗族母语文字;创建了乌蒙山区第一所苗民小学;创建了威宁县第一所中学;在中国首倡和实践汉语、苗语双语教学;培养出苗族历史上第一位博士;创建西南地区第一个足球场;创建西南地区第一个游泳池;创办中国最早的麻风医院;创建中国第一所苗民医院;开中国近代男女同校、平等接受教育先河……百年前那些翻山越岭来到石门坎的学生,他们学习语文、数学、地理、音乐等知识,甚至还有英语,当然还有篮球、足球、游泳等体育课,比现在的课程,竟少不了多少。石门坎学校在1904年后近40年的发展中,培养了超过4000名小学生、数百名初高中和中专生、30多名大学生、4位硕士和博士。在20世纪40年代前,处于生存极限边缘环境的石门坎一跃成为文化先锋,成为西南苗族最高文化区,被誉为“苗族文化复兴圣地”、“锡安圣地”。在当时很多外国人只知道中国有个石门坎,却不知道中国有个贵州省,写信时,地址一栏常写上:中国石门坎,最后信件却总能送达。

英国传教士柏格理22岁来到中国,1915年在贵州威宁石门坎护理受伤寒传染的苗民时不幸以身殉职。前赴后继的传教士以其人格魅力和献身精神引发了川滇黔苗民的大规模皈依基督教的现象。伯格理在民间流传的《苗族救星》一书中被誉为民族英雄。

我们苗族的斗争、迁徙有着上千年漫长的过程和历史,而从奴隶走到博士只用了不到一百年的时间……

【苗族救星——伯格理传奇】
【伯格理传奇】带着爱来到中国
【伯格理传奇】在天那边
【伯格理传奇】云贵花苗之王
伯格理日记(选)
拨开石门坎的浓雾
图片展 - 石门坎的故事
游记:行走在苗族文化复兴圣地
魂系家园——王大卫《寻找那些灵魂》

Tags: 伯格理传奇 苗族救星 石门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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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理传奇】带着爱来到中国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别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哥林多前书13章4 - 8节)

自1807年基督教马礼逊到中国至今的200多年间,这些陌生而异样的面孔就不断出现在中国的茫茫山区与乡村,他们默默的来,默默的走,把生命与爱洒在了他们所热爱的这片土地上。我们或许不知他们来自何方,或许不知道他们的姓名,然而,在中国从封建蒙昧时代走向现代文明的历史进程中,他们留下执著前行的足迹……

专题片《带着爱来到中国》的拍摄者们,将此系列片献给马礼逊来华200周年,献给那些充满爱并为爱而奉献的人们。我不知道自己看到的这部片长40分钟的“柏格理之石门传奇”是《带着爱来到中国》系列专题片中之一还是全部,百余年过去了,当人们提到柏格理时,仍老泪纵横悲痛不已无比怀念。当看到片中杨华明老人时,想起自己在2007年6月独自一人怀着朝圣般的心去到石门坎,以及因雨而中断的旅行。从那以后,在已经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有十数位基督徒向我咨询那里的情况和去达的交通状况,有的家庭甚至在节假日举家前往。

石门坎位于贵州西北部的威宁县,与云南昭通交界,系黔西北高寒山区。最高海拔2676米,最低1440米,平均2400米,山势险要,春秋时节整日云雾缭绕,冬季雪厚尺许,异常寒冷。但这里在二十世纪初竟成为“西南苗族最高文化区”,被英文教会报称为“海外天国”,这是苗族史上的一个奇迹。千百年来,苗族在不断迁徙中受尽历代统治阶级的残酷压迫,活生生的土地抢夺和人生欺压,使得他们在沮丧的深渊中度过了一个个春夏秋冬,他们渴望平等自由的安宁生活。然而“天荒未破,畴咨冒棘披荆,古径云封,惶恤残山剩水。访桃园于世外,四千年莫于问津。……尔乃葛天苗裔,谁肯是携?”。(溯源碑)1903年幸得党居仁介绍,苗家找到了柏格理,他给苗家带来了基督福音。福音宣传人人平等,这正是苗家希望所在。为了维护苗族的利益,他支持苗族反抗地主恶势力对他们的压迫,并大办学校、医院。宣传“读书就能得救”,“读书就不被别族欺侮”,这在苗族祖辈生涯中是亘古未见的。柏格理的言行成为苗族文化与异域文化交流的起点,为人类学家和民族学家对苗族的深层研究奠定了一定的基础。“关于石门坎教育和卫生的成就,文献上记载着许多个第一:创制苗文,结束了苗族无母语文字的历史;创办乌蒙山区第一所苗民小学;建威宁县第一所中学;培养出苗族历史上第一位博士;在中国首倡和实践双语教学;开中国近代男女同校先河;倡导民间体育运动;创建乌蒙山区第一个西医医院;建中国第一所苗民医院;创办中国西部最早的麻风病院……”(摘自沈红《石门坎文化百年兴衰》)

Tags: 伯格理传奇 带着爱来到中国 基督教 石门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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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理传奇】在天那边

《在天那边》是一部由CCTV《见证•发现之旅》栏目组拍摄,反映英国宣教士伯格理在贵州省威宁县石门坎的电视专题片,分为上、中、下三集,每集30分钟。

清末民初基督教传教士英国人伯格理(原名塞缪尔.波拉德)受基督教“西差会”派遣,来到中国,成为中华基督教循道公会西南教区牧师。从1887年来到中国,伯格理在中国28年,终于在1915年,可怕的伤寒病席卷了石门坎地区,当时石门坎教会学校许多学生染病,很多人和一些家长亲友都因害怕而外逃躲避,柏格理却坚守救护。不幸的是,他也感染上了沙门氏菌属伤寒。他的最后一则日记写于1915年7月5日:”昨夜和今晨都在下暴雨。学校里的孩子们已经开始了他们的考试。” 9月16日,大限到来,他再也无力睁开双眼,他永远地留在了石门坎,享年51岁。

《在天那边》还有部分镜头取景于贵州的黄果树瀑布、隆里古城、大屯土司庄园等处。由于节目在2008年的播出时间多为凌晨,因此在一开始我是没有看过这部专题片的。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得到朋友赠送的《寻找那些灵魂》一书的同时,得到了这张DVD碟片。下面的视频是在网上搜索到的,虽然是专题片,但很象是一部故事片,或许有机会,大家能坐在一起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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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英国传教士柏格理来到了云南昭通,在这片土地开始了传教工作。当时的中国正处在鸦片战争时期,有许多人吸食鸦片和吞食鸦片自杀。然而柏格理在这片土地上不知拯救了多少这样人的生命。十七年过去了,然而却没有人愿意相信柏格理所传的福音。正当他打算回国的时候,苗族人民的出现改变他回国的念头。

1904年7月12日,四个苗族老人找到了柏格理,从而也就改变我们苗族人民的命运。让我们这个害羞自卑的民族,从而得到了改变,有了学习读书的机会。把我们苗族人民从最黑暗的封建君主奴隶制下拯救了出来,从而扭转了我们苗族人民的历史。柏格理先生的到来不仅给我们苗族人民带来了文字,更重要的是他带给了我们这个民族新生――耶稣基督的福音。改变了我们民族的命运,给我们这个落后、封闭、迂腐、自卑的民族带来了光明和希望……

柏格理先生他不顾一切,来帮助我们苗族,挽救我们苗族。他知道我们苗族人民需要改变、需要科学文化知识、医学技术等等。他在石门坎,为我们苗族人民,也为中国,创建了许许多多的第一,例如:创制了苗文结束了苗族无母语的历史;创办了乌蒙山区第一所苗民小学;培养出苗族历史上第一位医学博士——吴性纯;中国首倡双语教学;中国近代男女同校先河;创建乌蒙山区第一所西医医院;创办中国最早的麻风病院。然而柏格理先生为我们苗族创制的文字最为重要,使我们苗族结束了几千年来没有文字的历史。同时他也拯救了我们苗族无数人的生命,从而我们苗族人民有了新的生命,那就是永恒的生命是最为宝贵的。使我们这个拜了几千年偶像的民族,遭其它民族歧视、压迫、流浪的民族认识了耶稣基督、得着了释放、自由、接受了福音的救恩……(王学明,看《在天那边》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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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格理的到来,驱使一个千百年来与巫术相伴成长的苗族,不顾一切的苦难,坚定不移地……在短短二十几年中扫除了文盲,创字译经,分班授课,甚至造就出苗族的三位博士在内的一大批知识分子。也正因柏格理的到来,……在这片土地上,先后建立了教堂、医院、麻风病院、织布厂、学校、足球场、游泳池,以及“公益厂”等等。石门坎也正因此成为了苗民“文化圣地”的标志;在当年的英汉文书报上称石门坎为“西南苗族最高文化区”、“苗族文化复兴圣地”和“海外天国”……(潘学文,观《在天那边》有感)

《在天那边》上集

《在天那边》中集

《在天那边》下集

Tags: 伯格理传奇 在天那边 苗族 基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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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理传奇】云贵花苗之王

我用一天半时间再次阅读了网上搜索到的,接近20万字的不完整的伯格理日记,并从中间部分开始就几乎完全失去耐心的对一些明显错误更正,终于“极不负责”的完工。回头看来,似乎我一直都沉迷在不断的指责中,为什么不能怀着感激的心看待这一切呢?至少得感谢那当初的译者和录入者,否则我怎么可能有机会读到中文的伯格理日记?

伯格理夫妇和他们的长子虽然知道不会有太多人会看,甚至有可能完全没有人会对这日记的内容有丝毫兴趣;虽然仅仅在“前言”部分就很谨慎的删除了一百多字的,上个世纪的但或许又会在今天给我带来某些麻烦的文字;虽然对日记中,关于百年前伯格理对贵州西北偏远山区民族风俗持完全的否定态度,甚至在他的传教活动中导致有的大花苗自身文化慢慢消失的事实;虽然伯格理用“洋人”的狡黠以近乎欺骗的手段从彝族土目安荣之手上获得了“一张牛皮”大小的土地修建教堂,这个手段与在当时从清政府手中获得租界地盘的洋人们使出的手段几乎如出一辙;但我还是准备把这部分日记放到网上。因为不论那个时代里,“洋人”们是以怎样的方式进入中国的,但至少由于伯格理真诚地对待贵州省威宁石门坎的这些社会最底层的大花苗,给他们带去先进的宗教信仰、文化、医疗、为苗族创造了文字,还在那里陆续修建了教堂、学校、医院、麻风病院、孤儿院、织布厂、游泳池、足球场……在西式学校里面,苗族人不仅学习苗文、汉文和英语,还学习自然地理、数学、音乐和卫生知识,及篮球、足球和游泳的技能,并被指导着修建房屋,凿通公路,栽种洋芋(1906年,传教士张道惠夫人将洋芋(土豆)引入石门坎。洋芋比其他农作物成熟早,可使人们免受饥饿之苦。直到今天,土豆仍是石门坎周边百姓除包谷(玉米)之外最主要的食物)、蔬菜和树木。苗族人民不仅视伯格理为先生、医生,还视他为可以信赖的人,称他“拉蒙”(苗王)。由于为受彝族和汉族双重压迫的苗族主持公道遭当地土司的仇视,柏格理曾经被毒打和多次暗杀。民间流传的《苗族救星》记述这位外国人“宁愿自己以命相拼,都不愿苗民受土目的蹂躏”,并最终成为赢得了一个民族的传教士,“人为朋友舍命,人的爱心没有比这个大的。”(约翰福音十五章十三节)

而今,如果希望得到一些关于佛教的书籍或经文,只需向寺院写一封信说明,不久以后就会收到免费赠阅的。如果“神爱世人”,那么相信我一定有机会了解到那些基督教经书上的内容,而不是再象十多年前那样用不好的方法去获得。如果我是只羔羊,在一望无际的茫茫草原上,渴了低头喝一口溪水,饿了啃一口嫩嫩青草,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哪一方不是方向?(图为伯格理夫妇和他们的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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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理,云贵花苗之王(作者不详)

苗族内部支系繁多,有白苗、花苗、青苗、黑苗、红苗之分,主要以衣着的颜色相区分,散处山谷聚而成寨。一般史学认为,苗族“有族属,无君长,不相统属”,川滇黔边区的苗族属大花苗族系,是遭遇最悲惨的苗族一支。苦难数千年,迁到黔西北、滇东北后,栖身在彝族土目的地盘上,刀耕火种,受土目和官府的歧视盘剥,被官府划为尚未教化的“生苗”,处于半农奴半奴隶境地。

贵州省偏僻落後的小山村石门坎,这个要在五十万分之一的贵州省地图上才能标出名字的苗民小山村,地处川、滇、黔三省交界,属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这里原本是边远洪荒之地,位于贵州接近川滇最边缘的西北角,古时被称作乌撒蛮的乌蒙山区腹地,四处皆山,万壑千仞,崔嵬险峻,海拔约二千六百米,生态恶劣,稼穑艰难,为古来瘴疠之地,贫病交加,生计难;冬季冰凌蔽天,雪厚尺许,浓雾终日不散,沟壑纵深,行路难。《石门坎溯源碑》曰:“天荒未破,畴咨冒棘披荆,古径云封,遑恤残山剩水”。这里处在贵州公路网末梢,交通闭塞,1975年才通公路,现公路仍很简陋。

二十世纪初,该地住着三百余户人家,分散成数十个村寨。居民主要是花苗,基本为当地彝族土目(地主)的佃户或农奴。苗族同胞祖祖辈辈在这穷山恶水的艰苦环境中刀耕火种,繁衍生息,深受彝族土目和历代封建统治者的残酷鱼肉和压榨。石门坎的苗族基本无人识字,数数能数上一百的都无几人,赶集时如无这种人在场就无法交易。苗族的社会地位更为低下,倍受欺凌,正如苗族同胞在他们自己立在石门坎学校的《溯源碑》所写的:“我们好像未开化的人一样,没有土地……别人看不起,尽笑话我们……”

1887年,22岁的英籍(英格兰人)基督教传教士柏格里(S. Pollard,另有译为波拉德的,1864~1915年),受基督教“西差会”派遣,来到中国,成为中华基督教循道公会西南教区牧师。柏格理聪颖机智,富于献身精神和英雄气质。他身兼牧师、教师和医师多重职责。柏格理早年因家境贫寒而失学,所以非常重视教育。在主持西南的昭通布道所期间,他就开始把现代教育引入昭通。一天,四位风尘仆仆、形容枯槁的贵州大花苗人凭着偶尔听到的传言:“一个叫耶稣的神正在寻找迷失在山野里的羔羊”而找到教堂的门前,在教堂的门口,他们因为羞涩而犹豫不决,呆了很久,其中一个才迈出了第一步,正是因为他迈进门的那一步,后来的奇迹才得以发生。柏格里热情地接待了他们,让他留宿。他们走后,在短短的五个月里,柏格里接待了4000多个花苗。贫穷却虔诚的大花苗源源不断涌来,引起昭通贵族的恐慌,以为苗人要造反。柏牧师大受感动,决意深入苗疆。

石门坎当时是诺苏(彝族的一支)土目安荣之的土地。1904年柏格理牧师到石门坎勘察地形,到安荣的官寨去拜访他,想用金子购买他的一块土地。说明只需购置“一张牛皮”之地,安土目以为微不足道,即作赠送之允。柏牧师于是将牛皮割为细皮条,圈了一片土地,一共10英亩(60.7亩),令安土目瞠目结舌。地点开始并不是在石门坎,第一次,土目送的一块土地,离他的官寨30英里,因为其归属权有纷争,经常有枪战,柏格里想换一块,他看中的一块平坦的土地,土目说,他的一个儿子想在上面盖房。最后,土目决定把一块石门坎的土地送给他,柏格里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个地方,但他还是和他的同伴,带着契约和安荣之赠送的一匹凉山马来到了荒无人烟的石门坎。在地界上,他没有砌围墙,而是种了一圈羊奶果。1905年,第一批建筑物落成,因此在历史上苗族人首次拥有了一所学校和一座教堂。其实,在教堂还没有完全修好的时候,就有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做礼拜了,他们中有的人要走两天的路才能到达这里,他们在没有屋顶的教堂里站着做礼拜,还经常会受到暴雨的袭击。教堂可以容纳350人,但是很快,他们发现,房子太小了,很多时候,会有1000到1500人到这里来,他们只能分批进行礼拜。1906年秋天,学校开始上课,第一班26人,全都是苗族,学生中年纪最大的46岁。柏格里则居住在小屋里,他的床,白天则当成了餐桌,小屋里也要生火,用来抵御寒冷和潮湿。"房屋分为三间,隔墙由黄泥筑成,...虽然付出了冒各种风险的沉重代价,但要我说曾经在何处存在着天国精神,那就在这小小的屋子里,耶稣与我们同在,他就坐在桌子旁边同我们一起掰碎面包。"(摘自伯格理《苗族纪实》)

石门坎基督教会苗民学校在柏格里十年辛苦开拓经营及後继者的努力下,培养了不少苗族知识分子。前後据不完全统计,有华西大学、云南大学、中央大学、蒙藏学校等大专院校毕业(有部分肄业)共约三十余人,有的还得博士学位。中学、中专毕业一二百人,小学毕业数千人。在一个自古来从没有一个人知书识字的少数民族地区,能培养出这样多的苗族知识分子,不能不说是教育史上的奇迹。

柏格理牧师毫无洋人架子,穿着苗民的粗麻布衣和草鞋,说地道苗话,走乡串寨时不坐轿、无保镖,与苗家同吃洋芋和荞麦饭、同宿麦草堆,不嫌弃苗家生活之苦和卫生条件之糟。和气迎人,路遇苗民,就像遇到长者一样谦让。由于伯格理真诚地对待这些社会最底层的大花苗,苗族人民不仅视他为先生、医生,还视他为可以信赖的人,称他“拉蒙”(苗王)。由于为苗族主持公道,柏格理深受苗族人民崇敬和信任,却因此遭当地土司的仇视,欲置之于死地,多次派人暗杀,柏格理曾经被毒打致残,仅幸免一死。民间流传的中文书《苗族救星》记述这位外国人“宁愿自己以命相拼,都不愿苗民受土目的蹂躏”。

1915年,可怕的伤寒病席卷了石门坎地区,当时教会学校许多学生染病,群众包括一些家长亲友都因害怕而外逃躲避,柏格理却坚守救护。不幸的是,他也感染上了沙门氏菌属伤寒,他的身体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朽木。他的最后一则日记写于1915年7月5日,他写道:”昨夜和今晨都在下暴雨。学校里的孩子们己经开始了他们的考试。” 9月16日,大限到来,他再也无力睁开双眼,他永远地留在了石门坎,享年51岁。那一天,云雾笼罩,寒气逼人。他亲爱的弟兄姐妹,用眼泪为他在九月的大地上点燃烛光。葬礼举行的那一天,苗族同胞闻讯从四面八方赶来,大约有1500人为他送行,到他去世的时候,当地的信徒己接近10000人,而且己经不再局限于苗族。苗族的首领说:”他是我们的,让我们来安葬他……因为我们热爱他胜于爱我们的父辈”。新坟在石门坎的一座小山坡上,在那里,可以看到石门坎的全景。16个壮汉抬着他的棺椁,大家想要为他唱一首赞美诗,但极度的悲伤,早己让他们泣不成声,哭声高过山峦。不少人在这座新坟前守候数日之久,有些人实在不愿意离去,彻夜不眠地墓旁陪伴着他。很多人愿意在百年之后,埋在他的身边,他们说,在柏格里身边,他们才不会感到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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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末,一部惊世之国宝级的中医彩色图谱由中国中医科学院研究整理、上海辞书出版社精心影印,终于重新问世。现存中国中医科学院的《补遗雷公炮制便览》为存世孤本,是我国国内现存古代彩绘本草中内容最为丰富、最为完整的一部传世典籍。中国中医科学院医史文献研究所的专家经考证发现,该书原有14卷、总目1卷,其绘成年代比享誉世界的明代李时珍《本草纲目》金陵初刊本(1593年)早2年,该书卷首钤“王聘贤”的私印。王聘贤就是原贵州省中医研究所、贵阳中医学院的著名老中医。该书曾由他收藏、保护,后又无偿地捐献给国家。

王聘贤名国士,字聘贤,以字行。清光绪二十三年(公元1897年)3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义县,1965年3月5日病故于贵阳,终年67岁。他自幼随曾祖父到贵阳定居。辛亥革命(1912年)后,就读于贵阳南明中学。卒业后,于1917年随田君亮、刘方岳、徐绍虞(彝)等人赴日本留学,在东京明治大学先攻政治经济学,获学士学位。后又曾转入九洲医科大学,潜心学习西医的基础理论等。1919年,在东京学习期间,因患胃病,经日本著名医院诊治年余,辗转专科医院10余所,毫无寸效,竟成痼疾。后经日本医学家木村氏等以日本汉医”治之,以及托友人李君返国,根据他所告知的胃病症状,在上海配制中药一单,寄日本给他服用,竟愈。于是他改变喜新崇洋之观念,萌发研究中医的想法,他开始在日本得汉医学家木村氏的指点,刻苦攻读日本人所称的“汉医”

1923年回国后,他谢绝仕途,仍继续钻研中医。在国内拜何廉巨、张山雷、张锡纯等名中医为师(其中跟张锡纯老先生学习的时间较长),得益于他们的教导。他对家人说:他在请教江浙名中医时,听说叶桂(天士)曾拜访17个名师,最终成为当时有名的中医,因而立志要超过前辈。所以先后对当时国内名医南至广东,东至江苏、浙江、上海,西到四川,西北到山西、陕西,北至河北及东北奉天(辽宁)的各地名医都曾登门求教过。同时还注重西医诊治疾病知识的学习,与沈阳西学中的阎德润(著有《伤寒论评释》)和广东西学中的名医师张公让都有交往。并跋涉广西、湖南、湖北、四川、贵州各地山、河、林、野,鉴识药物。

1930年他回到家乡贵州贵阳,以“济世愿望”,正式开业行医。因师出名门,学识渊博,对中医的内、外、妇、儿、五官、外伤等科都有研究。在诊务中,精辩证,审异同,考据百家,立治法,选方药,独具匠心,故悬壶伊始,即负盛名,贵阳人誉称为四大名医之首。由于他才高望重,1934年-1938年曾任贵州省中医考试委员会委员,1942年-1947年任贵阳市中医师公会常务监事、考试院西南区专门技术人员考试襄试委员,贵州省中医鉴定委员会委员等职。1950-1965年曾任贵州省卫生厅副厅长、贵州省中医研究所所长、贵州省人民代表、贵阳市政协委员等。贵州省中医研究所所创建时,将他自己一生所收藏的历代医学书籍、文献数千部,以及全部二十四史和大量的考据、参考书籍,无偿地赠送,供中医工作者公用。并把从外人手中用重金赎回的中医珍籍、巨册装、大彩绘、毛笔手书的明代皇宫中的御书《补遗雷公炮制便览》献给国家。

王聘贤一生酷爱中医,济世救人。同时又热爱收藏和研究中医古籍与文献。他能花重金购求《补遗雷公炮制便览》,说明他识宝懂宝。他能不惜生命去保护该书,说明他是重宝爱宝。最后他无偿地将该书捐献给国家,使该书在当今重新问世,说明他深明大义,胸怀的是整个中医界,不为一己之私隐匿国宝。现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药信息研究所和上海辞书出版社赠送贵阳中医学院图书馆一套影印本的《补遗雷公炮制便览》珍藏于该图书馆古籍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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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神秘的贵州红崖天书

在贵州省安顺地区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境内的断桥乡龙爪村东南的晒甲山西侧岩壁上,有一块长约100米、高3米的土红色的石壁,上面分布有20余个非镌非刻、非阴非阳、似隶非隶、似篆非篆、形若古文的符号,字迹红艳似火,虬结怪诞,这就是被世人称为绝世之谜的“红崖天书”。自明朝弘治初年被发现以来,迄今500年来尚无一人能够真正地破译,有研究者认为,“红崖天书”的神秘性完全不亚于古埃及的金字塔、秘鲁纳期卡地画、巴比伦空中花园等世界奇迹。

最早关于“红崖天书”及红岩山的文字记载是在明弘治十三年(即公元1500年)前后,在《贵州图经新志》中,开始有了关于红岩山的初步记载:“红岩山,在永宁州西北八十里。近山间居民,间闻洞中有铜鼓声,或岩上红光如火,则是年必有瘴疠。世传以为诸葛武侯驻兵息鼓之所。”明万历年间贵州巡抚郭子章撰写的《黔记》有“永宁有诸葛碑”的文字。明嘉靖二十五年(公元1546年),贵州普安州(今盘县)诗人邵元善写的一首《咏红岩》诗,诗曰:“红岩削立一千丈,刻划盘回非一丈。参差时作鼎钟形,腾踯或成飞走象。诸葛曾闻此驻兵,至今铜鼓有遗声。即看壁上纷奇诡,图谱浑疑尚诅盟。”(《黔诗纪略》卷八)

关于红崖天书的记载当然远远不止这些。在这些著述里都或多或少地提到了红岩山,他们大多只是说到岩上红光如火,并没有说到这似火的红岩究竟是什么东西,而真正涉及到红崖天书的则只有邵元善的《咏红岩》,这成了红崖天书的最早文献。他的诗不但已经开始提及到“红崖天书”的形貌,而且还有了红崖天书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破译说,他认为红崖天书是当年“诸葛与夷人诅盟的图谱”。也就正是自邵元善开始,人们对“红崖天书”兴起了第一次破译高潮。紧接着,随着年代的推进,人们又对“红崖天书”兴起了第二次、第三次破译高潮。自从“红崖天书”被发现以来,在三次破译高潮中,总共得出了五类四十说之多的破译:文字类、图谱类、天然岩石花纹类、符类、神秘天书类。其中,尤以文字类的破译者居多。

在晒甲山附近的断桥乡龙爪村至今流传着这样一首民谣:“红岩对白岩,金银十八抬,谁人识得破,雷打岩去抬秤来。”这首民谣暗含的意思是这样的:晒甲山的红岩对面有一堵白岩,红岩里面藏着十八抬金银,而对面的白岩里则藏着一把大秤,倘若有谁能够识破这“红崖天书”,那红岩(即“天书”的背后)就会自动地洞开,就可以去对面的白岩里取出那把足够称量红岩里那十八抬金银的大秤来了。这民谣虽然有些玄虚,可它却似乎又暗含着某种颇有意味的东西。遗憾的是,直到今天也没有谁能真正地识破“天书”,并得到那十八抬金银。“天书”成了一个不解之谜,作为中国八大神秘文字之一的“红崖天书”,就像古代的玛雅文字一样,让人破费心机却终不得解。这“红崖天书”难道真的就成了永恒的不解之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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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遵照那原来的样子

在整理《伯格理日记(选)》时,遇到了对自己耐心的极大考验。我不知道目前网上流传并不广泛的现有版本中,当初的翻译或录入者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如果是经由外国人翻译成中文并录入后传播开来,那对于文中若干标点符号的错误使用尚可理解,因为一名外国人可能无法领会逗号、分号、顿号、引号或句号会对一段话所表述的内容产生多么不同的含义。如果译者和录入都是中国人(甚至如果是教徒),他(她)怎么能容忍如此巨多的错误?每句话都有明显的标点使用错误,每一章节都有超过十个以上的错字,以至于我从上午9点开始直到晚上快11点,才整理到第十章《苗族人的到来》时,终于无法忍耐而放弃对我所认为的错误的更改,除非那是一个非常明显的错误,以至于刺了我疲劳的视神经,否则只得遵照那原来的样子。

现在我也如此的“不负责”了,就更没有理由去指责别人,虽然尖酸刻薄是我一贯所保持的美德。或许是对基督教教义的不了解,或许是翻译的错误,也或许那是伯格理的原始记录,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仍然有一些例如“当我听到了苗族人被汉族、诺苏地主和官吏无休止压迫的事情之后,我感到我能够以愉快的心情读完《圣经》中所有的《诗篇》了”这一句之类的不能理解的语句。

另外没有弄明白的就是,这同一个人,却有“伯格理”和“柏格理”两种中文名,似乎“伯格理”的使用较为广泛,但在整个“日记”中却用的是“柏格理”,我又只得遵照那原来的样子。

(摄影:关海彤)

Tags: 伯格理日记 基督教 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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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是

我不是教徒,虽然我在十多年前就开始读佛经,但读《新约》的时间并不比佛经短,甚至有过利用“人遁”之术成功“潜入”教堂偷经的经历。而对伊斯兰教的经文也兴趣浓厚,但对十多年前利用“墙遁”之术“顺利进入”清真寺偷经被发现而遭罚打扫庭院仍心有不甘,那书上的字不是汉字,当时还是小衲的老衲一个也不认识。现在之所以读的佛经多一些那是因为较容易得到。劣迹斑斑啊劣迹斑斑,难以洗脱,希望上帝、佛祖和安拉能打个商量,看在老衲当年也年少无知原谅则个。

敲上面一段“戏说”,是为后面即将整理出的内容先来个声明,以防有人根据内容轻易的将我划分为教徒。这里不探讨教徒好不好或什么好什么不好,阵营的划分对我来说是极其害怕的,因为那意味着从此以后不是此就是彼,不是白就是黑,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总之不是这样就是那样的林林总总,什么都不是,仅仅只是——那里发生了什么。

Tags: 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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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于2009年2月1日发布的黔途网特辑,汇聚了来自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的“城市苦瓜”、“一路风尘”和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高增乡高增村的“从江侗人”三位圈内知名黔东南摄影人的,《雷、榕、从、黎纪实》、《侗族节日——镇远三月三讨葱节》、《南部侗族婚礼》、《从江处处梯田美》四组摄影佳作。

因为准备将这个做成一个系列的摄影作品展,所以在命名上有了一个1、2、3……这样的序列,而至于在这一次以后能不能、会不会得到黔东南或其他地方的摄影爱好者的支持,向黔途网提供并允许发布关于黔东南题材的摄影作品展出,都还是未知。

昨天是年三十,一队驴友从北京出发,开始了他们将持续到正月十四的贵州之旅,其中一位因为被贵州深深吸引,已经是第二次到贵州来,并且欲罢不能的还会带更多的北京驴友再来第三次、第四次……而我就向大家介绍贵州的美景、贵州丰富的民族风情、好客的贵州人、垂涎的贵州美食……终于,不知道贵州的人知道了、没来过贵州的来了、来过一次的又来第二次、地三次……最后不走了,我很欣慰!而在此之前,甚至近几年每年的春节期间,都会接到多支春节期间到贵州旅行的驴友队伍邀请,无奈呀无奈,最晚盛开的花是最美的花,等待,当时机成熟,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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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辑发布时间:2009年2月1日
黔途网每月均会推出一期特辑,用于特别免费介绍贵州的少数民族人物、民族文化、民族风情和旅游等。如果您是贵州人,您想介绍自己的家乡,如果您手上有丰富的图文资料,如果您想推荐贵州优秀的少数民族人物,请联系黔山毛豆!
黔途网历史特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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