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览模式: 普通 | 列表

【媒体报道】贵州NGO新闻小组调查报告

贵州NGO新闻小组调查报告
记者 刘奕

NGO的英文全称是Non-government organization,即非政府组织。近几年声名鹊起的壹基金于2010年末在深圳挂牌,获得了独立的法人资格,这也意味着脱离官方公募基金的壹基金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民间公益慈善机构。而这又将有关中国公益慈善环境的讨论带回了公众的视野之中。在贵州,有这样一个新闻小组,他们致力于从观察的角度去记录、监督NGO组织的运作情况,让公众走近贵州的民间公益领域。

记者:贵州NGO新闻小组是如何成立的?

黔山毛豆:实际上我觉得我们不能用NGO新闻小组这个说法。这个名称本身没有问题,但是人家总是觉得非官方组织与官方组织之间隐隐含有一种对立性,因此这个词就变得有些敏感了。所以我们都把NGO称为民间公益机构,那么NGO新闻小组就应该被称为民间公益新闻小组。

在我进入公益圈之前,与所谓的圈内人有了一些往来,那个时候我认为公益圈很神秘,他们有很多活动资金,每天忙来忙去,但是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忙什么,他们说的一套我也听不懂。他们常常说一个词叫公众倡导,倡导公众去关注某一个领域内的问题。

但是现在很多NGO面临的问题是,公众都不了解他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而他们要倡导的目标公众也是非常模糊的,也没有考虑是否能触动公众意识,更没有考虑到公益行为转换的途径对普通人来说是否容易便捷。什么都不考虑的他们又如何去倡导公众呢?那么他们究竟在做什么,又都做出了什么。基于这样的疑问,我开始在网上招募志愿者,只要你感兴趣,想了解这些公益组织,都可以加入到这个小组中来。因而每次参与活动的志愿者都不同,流动性很大,但这也意味着有越来越多的人参与了进来。实际上新闻小组是在充当一个观察、翻译的角色。

记者:在你们的观察中,贵州的民间公益机构从事的都是什么样的公益活动?

黔山毛豆:现在的公益圈里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公益组织,有做环保的,有做教育的,有做文化的,有专门做捐赠的,总之各种门类都有。有做得相当专业的,也有装作很专业的。有些公益机构的活动相当低龄化,譬如做环保的,每次都组织大家去捡垃圾。遇到这种情况,你就不禁质疑:作为一个专业环保领域内的机构,难道就没有更专业一点的活动吗,难道公众倡导就不能更有技术含量一些吗?有的机构的活动是每年植树节都去种树,去年种了500棵,到了今年的植树节,又去种500棵。难道这个机构就没有志愿者维护去年种下的树苗吗?就没有人关心去年种下的树苗是否都活了下来?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因为项目批了,所以要举办这样的活动。

时光:现在很多人从事的公益活动是很盲目的,包括一些公益机构做公益都没有持续性。他们没有去做深入的调查和了解,总是想当然地觉得别人需要什么,就送给人家什么。譬如说每年春节,就想当然地给一些贫困户送大米、送油。结果到别人家一看,满屋子放的都是大米和油,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

黔山毛豆:这就说明很多人献爱心时总有一种先入为主的想法。你觉得别人需要帮助,别人就真的需要吗?你觉得他需要什么,他就真的需要什么吗?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做的事究竟是有利的还是有害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安全底线,你突然要去颠覆别人的生活,再善意的举动,也往往会在给予和接受之间造成一种误差。

记者:从事公益活动的你们最初的心态是什么?在参与的过程中又有了什么新的认识?

时光:想做一些事情吧,我认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一种社会责任感,做公益是实现这种责任感的一个机会和平台。很多公益机构做的事情是很有价值的,几个很少的人就能发起一种活动,它推广的理念也确实能给现代人的观念和生活带来一些冲击。

梦溪之鱼:最早有做公益的想法是在08年,当初是想要更多地了解这个社会的方方面面。真正做活动是从09年的助养活动开始的,真正做下来之后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幸福的事,因此能够一直坚持下来。从事这么长时间,我的感受是公益机构的效率比较快,但是影响面相对比较小众,受益的群体也比较有限。

记者:是什么导致了民间公益机构的小众性?

时光:我认为有一个原因是公众对这个群体的不理解,公众对民间公益机构的有些行为方式是抱有疑虑的,这也许和与社会的经济、道德发展和开放性等等因素都有关系。

黔山毛豆:你不能怪公众不理解,你没有给公众提供一个了解的渠道,你如何让他来理解呢?在大多数人眼里,公益就是送大米、送油;发生重大灾害时要捐款、要献血;向贫困地区捐书、捐物等等。这就是大众最常接触到的公益事业。其实很多不被大家了解的公益活动是具有可持续性的,譬如助养计划、譬如无公害蔬菜种植等。正是因为这种边缘化让公益活动始终局限在一个小范围内,它对公众的影响力有限,成果的覆盖范围也非常有限。

梦溪之鱼:我们确实封闭在一个圈子里,没有去做宣传方面的工作。目前为止,我们仅有的宣传手段似乎只是在网络,公众并没有一个真正有效的渠道来了解我们。

黔山毛豆:而这正是我希望通过新闻小组来解决并改善的问题。我希望每一个公益组织都能有一个专门的通讯员,负责主动的对外宣传。其实外界媒体是想要了解这个领域的,却被公益机构自身设置的门槛挡在了门外。

记者:这种缺失的了解渠道是如何造成的?

梦溪之鱼:我觉得这和公益机构本身的运作有关系,首先它不是以盈利为目的的,这种运作方式与社会上惯有的思维模式不同,反而会引来大众的各种猜疑。

黔山毛豆:我觉得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有些公益机构本身没有站在受众的角度去考虑问题,首先,为什么他们会受到质疑、非难和不理解,最大的一个原因在于他想当然地认为公众应该是理解他的,他就用他认为公众能理解的方式去做事。他认为自己有一定的道德高度,是负责任的,是有社会责任感的,从而产生了一种泛道德化的想法,认为整个社会都应该像他一样,才是一个合格的社会人。当他发现现实不是这样时,反而会产生疑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做好事反而得不到大家的理解?而且他会觉得你们不理解我,不是我的错,而是你们的层次不够,是你们不够努力。

查看更多...

Tags: 媒体报道 贵州 NGO 新闻 调查报告 公益

分类:一点声音 | 固定链接 | 评论: 2 | 引用: 0 | 查看次数: 5051

【媒体报道】让乡村发出自己的声音

让乡村发出自己的声音
口述:黔山毛豆(贵州乡土文化社传播总监) | 记录整理:记者 刘奕

我回到贵阳的第二个五年计划是希望加入一个公益机构,却一直没能如愿。当时心里想,你们不理我,我就自己捣腾。一开始我把自己博客上广告位的收益用来给乡村学校的小朋友们买文具。后来又在网上号召捐书,办起来两个图书室。后来影响越来越大,提供物资的热心人越来越多,成箱成箱的书被运到了家里,客厅都快坐不下了。因为个人能力实在有限,仓储、捐赠对象都成了问题,这个活动就被迫中止了。

后来我转换了做公益的思路,开始去关注乡村里的打工潮。常年在乡村里走动的我慢慢发现在现代中国的农村,能够团聚在一起的家庭几乎不存在。中国几千年来希望团聚、希望和睦的家庭观在短短的30年间几乎完全被颠覆了。为了生存,农村里的父母们各奔东西,家庭可以用支离破碎来形容。城市里一个家庭的支离破碎可能是由于种种欲望型的外力造成的。而在农村,造成这种境况最直观的原因源于农民正处在一个尴尬的生存困境之中,他们社会地位是农民,但是在农村却属于失业人口。因为没有田可种,农民不得已涌入城市。当农民在乡村里找不到归属时,整个城市同时粗暴地拒绝了他们。大多数来自乡村的人在城市里没有生存空间,也没有生存的能力,但是又回不去原来的地方,成为了没有归处的一群人。乡村的问题其实更多的是城市的问题,包含了很多复杂的因素,虽然短时间内很难彻底地解决这些问题,但是如果有人正在从事这方面的工作,有人开始行动起来,这总是一件好事。

正是因为对乡村的持续关注,我开始与贵州乡土文化社有了接触。最早与乡土文化社结缘源于一个白兴的绕家人项目。在聊天中,我们对乡村公益的一些看法可谓是一拍即合。2010年5月,我开始在文化社兼当志愿者,做一些乡村项目的工作,一直到了2011年的1月1日才正式成为乡土文化社的一员。

成立于2008年8月的贵州乡土文化社,是一个致力于乡土文化传承与发展的民间公益机构。我们希望协助贵州农村尤其是少数民族社区发现和挖掘本土文化核心价值,增进文化认同,传承乡土知识,并运用于探索开发符合当地价值观的生计方式,实现以本土文化为根基的可持续发展。

进入文化社以后,我终于可以做自己最想做的事了。文化社的环境相当宽松,它让我这样一个在公益领域内并不专业的人能有一个平台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对我而言是一个很大的支持。我们把自己的工作情况公之于众,邀请任何一个感兴趣的人来参与我们的工作评估,这不但能够促进我们朝着理想的方向去改进和努力,更重要的是能够让更多的人开始关注我们。

新的一年,我们有很多的活动计划,包括举办“乡村达人秀”、观影会、资助志愿者将他们有关乡村公益、有关本土文化发展的的想法转换成行动等等。

我们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凡是知晓文化社存在的人通过我们的活动能够在对乡村的传统认知中产生一些改变。人们往往会对一个自己从未涉足的地方产生一种既定的印象,这有可能是因为过去传统媒体根据自己的需要加工后传达出来的一种观念。通过我们的活动,也许有很多人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情况原来不是这样。我们要做的并不是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乡村,而是为乡村里生活着的人提供工具、方法和手段,让他们发出自己的声音,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觉得乡村应该是什么样的。把这些东西真实地传达出来,比刻意地去倡导某种观念,效果要好得多。

前段时间,我们在侗族地区的一个项目需要外语翻译,本来是有经费支持去找专业的翻译公司,但是我们没有这么做,而是在网上发布求助信息,寻找到了非常多的志愿者帮助我们完成翻译工作。其中不但有本地的英语人才,还有许多在国外的贵阳人。实际上我们去做一件事,是希望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最后让这件事与每个人都建立起了某种联系,这就是我们的目的。

搞文化方面的公益活动与其他的公益活动不同,一个民族形成、繁衍至今,都是几百、上千年的历史,而这些民族文化的背后都是积淀了很多年的东西,你要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就要对这些文化有相当程度的了解,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积累和学习。所以在新的一年,于个人而言,我希望能再多看点书。

生活中遇到的实际问题并不是依靠看了哪一本书就能获得解决,人也不是因为看了哪一本书而变得有文化。很多时候解决问题的方法可能是来自于社会阅历、生活经验,甚至可能是来自于过去读的500本书的一个积累。因而读书是一个无限循环的过程,它不会让人变得渊博,而会让人更容易发现自己的无知。

一个城市、一个社会是什么样,注定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又注定我们身处的环境是什么样,这就是群体意识。我们只是其中的一个细胞,可能无法理解整个社会的思维方式和意识。因而读更多的书,做更多的事,至少能让我更进一步地感知这个社会。

做自己想做的事,其实是非常幸福的。

本文来源:《贵阳文史》杂志2011年第2期

Tags: 媒体报道 让乡村发出自己的声音 公益 贵州乡土文化社

分类:黔途网事 | 固定链接 | 评论: 0 | 引用: 0 | 查看次数: 5060

贵阳纪录电影分享小组开放报名
作者:chee | 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79edb51a0100ppg7.html

首先,这里不是严密的会员制小组,如果你只想参加某一次活动,我们也热烈欢迎,但是你不必参加这次报名。有活动的时候会有另外的单次活动报名。

谁来报名?
1、如果你想长期加入到这个有意义又好玩的纪录片分享队伍中;
2、如果你希望我们大家成为长期的兴趣合作伙伴;
3、愿意一起来策划和筹备第一次活动;
4、愿意参加第一次活动;
注:如果您只是想参与第一次或者以后的某次活动,请暂时不要报名,会有后续的活动报名方式。谢谢。

如何报名?
请发一封报名邮件到小组邮箱 documentary.gy@gmail.com
附doc文档, 列出你的名字、联系方式,最好附上照片一张。如果你希望介绍一下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介绍方式随意。

小组其他联系方式?
小组以网络联系为主,
1、新浪微博群:贵阳记录电影分享小组http://q.t.sina.com.cn/959756
2、QQ群 3051128
3、documentary.gy@gmail.com

Tags: 贵阳 纪录片 电影

分类:一点声音 | 固定链接 | 评论: 0 | 引用: 0 | 查看次数: 3364

【昆明行】可能是我的期望高了

昆明纪录片大赏行3月25日已结束,想起来还是觉得要废话几句留存。

23日全天观赏的是“社区单元”影片。上午第一部是贵州的《控拜的鼓藏节》,我们全体捧场,控拜的村民也到现场展示芦笙和银饰,幻灯片放映后才是影片。影片长度大概在20分钟左右,没有翻译,没有字幕,没有故事,没有访谈,没有人物,除了临时堆砌在一堆的素材外,什么都没有,是的,什么都没有。现场是有幻灯片对鼓藏节的说明、有村民的表演,但这毕竟还是“纪录影像展”,更多的内容还是要用影像来展示和传播。如果没有后面接着放映的社区青年摩梭人尔青自己拍的《离开故土的祖母房》,如果没有下午卡瓦格博文化社的四部影片,我也许不会对《控拜的鼓藏节》这么失望——也有可能是怪我的期望高了。

从上午放映结束后的提问环节得知,《控拜的鼓藏节》只花了一晚上将一堆素材剪辑成片;《离开故土的祖母房》一片剪了三个月。当然,我们不能仅仅从两片剪辑所花的时间简单判断一部片子的好坏,但就我个人观影感受,《控拜的鼓藏节》还不如我称之为“碎乏且情节、人物方面平淡,感觉就象是架了部DV在那里录到没电取回来剪剪就成片了”的越南影片《夜市》,因为虽然《夜市》拍摄的技巧、手法等方面有待改进和提高,但别人是认真的,从片子能看出来。23日是愈往后愈精彩,愈往后愈失望。或许会有人觉得也没见我拍过什么片子,说不定拍出来还不如《控拜的鼓藏节》。其实这是个常识问题,就象不是所有的图片编辑都懂得拍照,也不是使用手机的每个人都经营管理着手机制造厂,更不是所有进电影院看电影的人都必须是导演或影评家吧?!

另外墙裂推荐优秀的卡瓦格博文化社成员拍摄的《雪莲花》和《朝圣》两部片子。索片可击此处联系卡瓦格博文化社。23日全天映后的提问环节,有人提出全天6部影片,只有《朝圣》一片是由女性拍摄的,并且《藏族的建筑艺术》片里修房子的都是男性,于是向现场全体提出“社会性别”问题。一位听口音似乎是港台的女士首先回应大致是说,男女分工不同,我们不能从单纯从一个场景有没有女人就牵涉到“社会性别”上来。卡瓦格博文化社成员接着回应大致是说,男女有不同的分工,不能把男人变成女人,也不能把女人变成男人,有分别的是人的心,当有一颗平等平和的心,就不会有分别。我于是通过短信在微博里说:“愿各“社会性别”前辈共勉。”

Tags: 昆明 纪录片 卡瓦格博文化社 控拜

分类:田野手帐 | 固定链接 | 评论: 0 | 引用: 0 | 查看次数: 3481

【昆明行】圆通寺

昆明圆通寺,坐落在圆通山南,前临圆通街,后衔圆通山,与昆明动物园毗连。园通寺始建于唐代南诏王异牟寻时代,已有1200多年的建寺历史,是昆明最古老的佛教寺院之一。同时,它也是现在昆明市内最大的寺院和云南省古代优秀艺术建筑之一,在中国西南地区和东南亚一带都享有盛名。

我们去到时,有一座殿在维修,现场有些杂乱,所以与想象中的千年古寺相去有些远,主要感觉就是——太新了。

Tags: 昆明行 圆通寺

分类:行摄画报 | 固定链接 | 评论: 0 | 引用: 0 | 查看次数: 3535

火车上的人们(4)

昆明行,火车站及火车上的人们

Tags: 火车 火车上的人们

分类:行摄画报 | 固定链接 | 评论: 2 | 引用: 0 | 查看次数: 3220

【昆明行】街头

始建于明朝宣德年间,至今已有近四百年的历史的金马壁鸡坊被誉为昆明的象征。

Tags: 昆明 街头

分类:行摄画报 | 固定链接 | 评论: 0 | 引用: 0 | 查看次数: 3297

【昆明行】云南大学

云南大学位于云南省昆明市翠湖北路2号,是中国西部建立最早的综合性大学之一。前身为私立东陆大学,始建于1922年12月。1923年4月开始招生,1930年学校改组为省立东陆大学,1934年又改为省立云南大学。1938年,云南大学由省立改为国立。1946年,英国《简明大不列颠百科全书》把云南大学列为中国十五所世界著名大学之一。

1922年云南省长唐继尧①创办私立东陆大学(云南大学前身),并于1923年由留学法国、比利时的张邦翰设计,建造会泽院于原贡院明远楼旧址之上,作为东陆大学主体建筑。会泽院的命名来自创办人唐继尧籍贯。会泽院坐北向南,楼高两层,有地下室,东西南北皆设一门。墙体砖石砌成,厚实坚固。1936年,蒋介石到昆明,曾住于此。抗战期间日本飞机轰炸昆明,会泽院两次中弹,屹立如常。1946年由王景贤设计对会泽院加固并在二层之上增建“仰止楼”。在1948年“七•一五”运动中,会泽院是最重要的阵地。1987年列为云南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照片中左下角的几位,就是带着影片《控拜的牯藏节》参展第五届“云之南纪录影像展”的贵州黔东南雷山县的控拜村民。

映秋院由顾映秋②捐资,著名建筑学家梁思成、林徽因设计建于1938年,始为云南大学女生宿舍。映秋院为四合院建筑,由平房、楼房、回廓、走道组成,东北设月宫门,西南建瞭望塔。中西合璧,古朴典雅。著名画家徐悲鸿、“两弹一星”获奖者彭桓武院士等一批名家曾在此居住。1955年4月10日,周恩来总理曾到此视察。1987年列为云南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①唐继尧,字蓂赓,汉族,云南会泽人,1883年出生于一个书香家庭。1904年赴日留学,入东京振武学校第六期。1905年秋加入同盟会。1908年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次年回国。1909年返云南,在讲武堂担任教官及从事革命活动。辛亥革命爆发后,参加蔡锷指挥的昆明重九起义。1915年12月25日,蔡锷、唐继尧联名通电全国,宣布云南独立,发起推翻袁世凯的“护国起义”掀起“护国运动”。1927年2月6日唐继尧交出政权下野。1927年5月23日,44岁的唐继尧气病成疾吐血丧命,葬于昆明园通山。

②顾映秋为时任云南省主席龙云的夫人。龙云(1884.11.19—1962.06.27),彝族,彝名纳吉乌萨,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炎山乡人。中华民国大陆时期国民党滇军高级将领,国民革命军陆军二级上将,云南陆军讲武堂校长。1928年1月8日,国民政府任命龙云任云南省政府主席,从此成为“云南王”,此后云南开始了长达18年之久的“龙云时代”。

Tags: 昆明 云南大学

分类:行摄画报 | 固定链接 | 评论: 0 | 引用: 0 | 查看次数: 5926

【昆明行】云南菜,失望猛扑过来

3月21日晚上7点过的火车,到昆明是早上5点40,一行9人在青年旅舍洗漱完毕吃了早餐就直奔云南省图书馆观第五届“云之南纪录影像展”。上午在云南省图书馆看了《夜市》、《废品收购人的一天》和《圣母之子》三部越南的纪录片后,颇感后悔。《夜市》碎乏且情节、人物方面平淡,感觉就象是架了部DV在那里录到没电取回来剪剪就成片了。《废品收购人的一天》只有短片段,没有“一天”。《圣母之子》与前两部比要好些。

中午走了一条钱局街也没找到什么吃的,于是在路口一家看上去好象还可以的餐馆口服了昆明的第一顿正餐。对于这顿饭,可以用娃哈哈果奶的广告词来描述“甜甜的酸酸的”,味道太不给力了,对于云南菜第一印象的失望来得相当猛烈。饭后我们9人分了云南省图书馆和云南大学人类学博物馆两处观影,我继续留在图书馆。

下午看了陈心中的《众生》、来自台湾的《练将》和一名大学生自己拍的他父亲《老张》。觉得上午和下午的片子,差距大到地下天上的程度。“拍纪录片的过程就是一个等待的过程”。仅一部《众生》已值回我此次昆明纪录片大赏之行。

观影后与大家汇合,在云南大学附近一家傣族风味餐馆与PCD云南办公室的两位美女晚饭,这晚餐辣椒还算给力,只是从进店的那一刻起我就纳闷这家店怎么浓浓一股牛粪味,后来才知道是傣族酸的气味,这气味连来自“三天不吃酸,走路打蹿蹿”的黔东南苗族小伙子们也不太受得了。饭后围着翠湖散了半圈步。大家商定22日全体在云南大学人类学博物馆观看本次纪录影像展社区单元的影片,并且22日第一部影片就是贵州的参展影片《控拜的鼓藏节》。我还对一行中来自村庄的苗族小伙子们说,要他们好好观摩学习下这部影片,对回去自己拍摄定会有大帮助。然而,我的判断再次错误了。

照片为《众生》导演陈心中(又名陈忠)在影片播放后答观众提问。

Tags: 昆明 云南菜 纪录片

分类:田野手帐 | 固定链接 | 评论: 0 | 引用: 0 | 查看次数: 3647

新光苗寨3月流水记(4)

3月18日,阴。

昨天秀秀发来短信说已经帮我们买好下午3:20凯里回贵阳的火车票。早早出门离开新光苗寨到凯里吃了早餐,想着好好逛逛,顺便找上次在西江认识的控拜银匠村在凯里打银的年青人穆,聊聊再买点银饰。电话联系了穆,他已不在凯里,去南京了。于是我和莫松漫无目的在市区游荡。

在街边看到凯里市政府工作人员在给老大妈们发盐巴,一人一包,还要登记,旁边站着一老一少两名警官。想到昨天老妈短信里说贵阳超市里盐巴被抢光后人们开始抢酱油抢咸菜,就摸出相机,对莫松说我远远照一张,近了怕有麻烦。远远拍了但感觉不行,从照片看不出在做什么,于是凑到跟前按两张转身闪,结果还是被警官拉住,问拍什么,我说路过好奇,为什么连盐巴都要抢。警官说不许拍照,我说好的那不拍,于是把相机塞回包里。警官要查身份证,我问以什么理由?他无语,于是我说好了不妨碍你们执行公务了,再见。

可能是最后那一句话惹恼了警官,他马上阻止我离开并执意要查看我的身份证。我说好的,那请出示你的证件给我查看先。他边说好的边从制服口袋摸出警官证,我接过来看了看,然后以为我们只是礼仪性的交换下证件。没想到他不厚道,从桌上抓起A4那么一张《凯里市人民政府关于严厉打击食盐囤积居奇非法交易哄抬盐价行为的通告 — 凯府告[2011]5号》的派单,在背面逐一记下了我身份证上面的所有个人信息,引来五七路人围观,于是拿回身份证转身离开后我用手机发了一条微博“一级警司冯仕军先生刚才在凯里市某条街登记了我的身份证信息,因为我拍了一张凯里市政府稳定盐价宣传活动的现场照片。”

中午兆生请我们吃野生菌炖土鸡,美味后分手,在凯里市营盘西路闲逛,一溜七八个新疆还是西藏装扮的男女在他们的地摊上都有射击钢珠的仿制式手枪卖,还有管制刀具,后悔刚才没有留一个冯警官的电话,要不可以请他也来查查这些摊主们的身份证嘛,可惜了。突然听到藏族装扮的摊主用凯里话吆喝,这莫非是当地人山寨的?这……这也太不把一级警司放在眼里了吧?

下午3:20上火车找到座位坐下,抠出梁漱溟《中国文化要义》来装矜持装文青,其实数汉字数得狠吃力,只是想让周围人熟悉我的存在,然后才好拍“火车上的人们”的照片。还是火车好,凯里到贵阳快车29元2小时,又快又便宜,凯里到贵阳汽车要60元3小时。盒饭、水果铁皮小推车照例是要来回扫荡,听见推车的“快餐盒饭三横一竖,快餐盒饭三横一竖”的喊就纳闷:这火车上的快餐怎么就突然“三横一竖”了?这快餐盒饭怎么个“三横一竖”法?铁皮小推车来回了好几次才听清楚是“三荤一素”不是“三横一竖”。随后“接到上级领导的安排,为广大旅客着想”穿着铁路制服的推销员来了,从之前10元4双的袜子、10元一盒的越南白虎膏、10元一支的手压充电LED手电筒,现在是一跃为100元一支的电子烟。为什么拍“火车上的人们”的照片?你不觉得这小小车厢就是一微型社会么?你不觉得这小小车厢就是一小小舞台么?里面坑蒙拐骗鱼龙混杂情愫纠缠体味浓。

到贵阳下下火车,一凯里大哥问我们是不是做调研的,问我们的背包里有没有帐篷,我开玩笑说你猜,他笑说你们不会背两大背包盐巴回贵阳吧?

Tags: 新光苗寨 凯里 盐巴

分类:田野手帐 | 固定链接 | 评论: 0 | 引用: 0 | 查看次数: 3109

 绻绻手工、手工冷制皂、手工皂、天然蜂蜡润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