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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一》,用童真双眸映时代印痕

《我十一》,用童真双眸映时代印痕
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12年第16期 | 记者:李东然

个人轨迹

“这始终清晰地留在我生命的记忆中,随后的一年中国发生了很多事情,那年,我11岁。”《我十一》用这样一句话开场,导演王小帅由此便把观众拉入那逝去年代里的阴霾山城。

1975年,贵阳“三线”工厂子弟小学里,11岁的王憨满心欢喜,因为老师选上他到高高的领操台上给全校同学领操。老师说领操该穿白衬衫,但那是匮乏的年代,过母亲这关实属不易。小王憨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才把花一年布票得来的白衬衫穿上没几天,就眼睁睁地看着衬衫给人抢去,还被裹在伤口上浸满血污。起初王憨只是不顾一切地想要找回衬衫,懵懵懂懂却跌进了成人的世界,恩怨,仇杀,性,正法,一幕幕展开得猝不及防,仿佛一夜之间,小男孩长大成人。

扮演王憨的小演员刘文卿面貌神似贾樟柯,机敏和沉默更是如出一辙,很多人当这或许是王小帅导演不经意的一个玩笑,也有说是有意为之举重若轻,导演却说,《我十一》于个人角度之重,在于它是一部自传写实的作品。

“我1966年出生,就是三线建设开始那年,因此是从两个月大时就和父母来到贵阳的三线工厂。现在有据可查的是,当时约有400万个家庭从东北、上海等地的大军工厂被挑选到三线支援建设,他们到了当地后一边建厂房,一边生产,一边建生活区。在我家是跟着母亲的工厂来到三线的,当时我父亲在上海戏剧学院已经留校任教了8年,也跟了过去,所以我从小就在电影里的那个环境长大。”

银幕上的小王憨倒更像是少年时王小帅的影子。父亲在城里上班,同时又是个演员,“文革”时演不上什么戏,便在家里教孩子绘画,说些与那个年代格格不入的一套话语。“光落在错落的颜色上,就像是在跳舞;每朵花和每朵花之间都有差异,只有静下心来仔细观察,才能看得到其中的不同。”

若单纯从数字推算,作为《我十一》故事背景的1975年和王小帅本人的11岁并不完全吻合,小心挑这一年作为故事的背景时间,恰因为在导演的记忆里,这是相对沉寂的一年。“经历了风起云涌的串联批斗、‘九一三事件’,1975年成了留给记忆发酵的一年,政治标签层层弱化,留下的是纯净透亮的童真视角。”

渴望白衬衫,得到白衬衫,失去白衬衫,最后面对一件从监狱里寄来的白衬衫,王小帅为《我十一》设置了一条极类似伊朗儿童电影的单纯封闭的故事主线。孩子的执念成为整个叙事体系内的唯一动机,素来注重电影本体美学、视空间和造型为作者印记的他,只把整部电影的空间也紧紧限定在三线厂区里狭窄封闭的巷子内,甚至收敛了摄影机的存在感,采取了完全的隐藏方式,随着孩子的脚步,追踪着孩子的视线,画面的起点总是孩子的眼睛。

“为的是使电影回到那个小孩子个人的生命区间内,我很想努力去还原一个孩子对成人世界的感知过程,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都经历过成人世界对我们的回避,但实际上大人也永远无法知道孩子在什么时候知道了什么,所谓成长也就是孩子靠自己的触角一点一滴地去感知外界的过程,这过程中有甜美,也有苦痛和撕裂,因为我们的成长都是一样的。虽然离11岁的自己都已经渐行渐远了,但我希望自己的电影能勾起每个人对自己11岁的回顾。”

所以,导演也努力把自己还原到孩子的身份去处理回忆,比如个人孩提记忆里最不可理解和触目惊心的场景是接连发生在身边的枪毙、正法、通报、逮捕,导演便因此丰富和延展出了一条追踪逃犯的故事线索,从孩子的无畏和好奇的童真出发,追踪杀人逃犯是充满刺激的冒险游戏,不乏童趣。而成人的现实中,分明又是另一个年轻生命面对时代命运无力反抗又不甘接受时上演的悲剧。

时代印痕

王小帅愿意把电影看做精神的流浪。“创作只能在现阶段和当下,符合的心智、心态、经验,和当时所关注的社会点。我拍电影比较慢,一部片通常一两年,而剧本过了一年半两年也就变味了,肯定不再是我想要的了。”

《我十一》例外。事实上《我十一》是与《青红》平行的创作,剧本准备早在1997年,共同的背景是三线,甚至至今看得到这两部电影之间大量交集的存在,广播操,强奸犯,年轻人之间被压抑的恋情,难以自抑的青春冲动,导演也毫不讳言。“拍《青红》时就拍掉了《我十一》的情节,当《我十一》拍完的时候,又发现重用了《青红》里的细节。”

开始确实是个人情感角度的无法割舍。“拍《青红》的时候,事实上还在保持着距离,我是1979年离开贵阳的,《青红》讲的是1982年或者1983年的故事,实际上我是用自己在三线背景下的生活、成长经验,说一个带点想象色彩的故事,和自己倒是保持距离的。但我自己是3岁开始有记忆,直到13岁离开贵阳,《我十一》恰是我对那个地方蓄积情感最集中的呈现,也是展示一个有自己影子的三线,这让我作为一个三线人心里头更踏实一点。”

终究是对这段历史的看重。“上世纪60年代,为了响应政府的号召,无数个家庭随着自己的工厂离开故土来到西部贫瘠的山区,开始了三线建设,他们中的大部分来自上海、北京、沈阳、哈尔滨等大城市,开荒建厂开始了他们的新生命……”《青红》的开场便是长长一段有关“三线”建设历史的文字,当时曾经有海外发行商找到王小帅说,对于国外观众来说,这样一大段静默又难以理解的文字会使他们失去耐心,何况西方观众素来注重的是电影的个人表达,排斥代表官方或集体意志的作品,也会因这样一段文字,他们会误解电影只是意识形态化的存在,而削弱对电影故事、生活细节、人物命运的观看。后来电影的法国制片人更直截了当地要求王小帅不要在字幕上写“三线”之类的隐晦的政治历史字眼,在他看来,对于本来悲情动人的人物故事,这纯粹是画蛇添足之举。

但直至如今的《我十一》,三线建设的故事前提没有丝毫弱化,献给三线人的静默字幕更一路坚持。“因为我是实实在在从那里长大出来的,无论如何我逃避不了,这是这些电影的起点。”“虽然我十几岁便又随父母离开三线,但我至今看得到三线在他们身上留下的深刻印记。我父亲在上海戏剧学院留校任教8年,因为突然的这么一个运动就离开了,所以从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开始改变了,人生轨迹开始很大一部分处于失控状态。离开后成年,我也回看三线建设这段历史,身为一个三线人,我常常惊叹这段历史被遮蔽的程度,人们回忆六七十年代的中国,串联,大字报,上山下乡,文斗,武斗,这些事大家都想得起来,而三线建设越来越少地有人了解,出于电影人的本能,我要有所记录。”

《青红》完成在2005年,在当年的戛纳电影节上便收获了金棕榈提名和评审团大奖,后来电影在国内院线公映,借影片影响,很快便有摄影师拍了关于三线的照片,搞起了三线主题的影展,东方卫视做了关于三线建设的长篇专题纪录片,其中也有王小帅导演作为出镜采访对象的口述。而在王小帅自己,最乐于看到的是三线人开始正视自己的身份,三线背景的朋友之间,聚会互助也越来越多。

在王小帅看来,为自己所处的时代留下痕迹,是身为电影人的担当。“我觉得任何历史都需要有所记录,这是对人的尊重。当初这些人为了祖国的建设、祖国的强大,牺牲了自己的青春,把生命都献给了异乡,而如今他们的人生轨迹被排斥在祖国的宏大叙事之外,甚至他们的个人存在也正极其轻易地从历史中抹去,这是不合理的。可能一两部电影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也是起码的尊重。我想这样的题材我还是会继续拍下去,三线的建设已经影响了几代人了,当年的三线人早有了第三代,很多人已经世世代代扎根融入了异乡,这个人群的存在痕迹也在慢慢浅淡,因此这很可能是关于这条血脉的最后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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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知行讲坛】王毅:解读唐诗与知晓中国

杜甫的《少年行三首》之一表现的是盛唐国力鼎盛之时,普通老百姓家里却连新瓦盆都买不起。这样的反差,让我们不得不考虑中国制度的问题。它不仅仅是贫富差距的根源,也是社会状况的引导因素。权力经济的繁荣对于中下层百姓来说是一个悲剧,它对于金字塔顶端的掌权者来说仍然是悲剧,这种制度形态极大地遮蔽了权力经济表面繁荣之下的深层危机。

贵州知行讲坛第二十一期
解读唐诗与知晓中国——唐诗对制度文化的经典表述及其对当今中国的启示

主讲人:王毅

时间:2012年5月13日(星期日)上午10:00

地点:贵州省图书馆二层学术报告厅

费用:面向社会的免费公共讲座

简历:王毅,1954年生,1982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1982~2000年于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任编辑、编审;2000年至今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研究员;2007~2008学年任哈佛大学“景观学研究中心”景观建筑学高级研究员。研究领域为中国哲学、史学、文学、法律史、中国法哲学、制度经济史、造型艺术、古典园林、民间宗教、社会生态与制度伦理等。

【关于贵州知行讲坛】

知行讲坛是常设的思想、学术、文化、知识的传播与交流空间,是面向社会免费参与的公共讲座。讲坛每月邀请一位讲席作2小时演讲及交流讨论,意在保持文化主体性基础上不同文化间的交流,力图推广创新的思想、前沿的学术、多元的文化和广博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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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耳朵专栏】在风中华丽丽凌乱

【谢耳朵专栏】

在风中华丽丽凌乱

谢耳朵,被拍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媒体恶俗男

本人性别男。今年15岁零几个月(千万不要试图询问那几个月的具体数值),还算年轻,当然只针对那些中老年而言。当听到街上两个小屁孩情侣吵架,女生说,你去找那个95年的老女人去吧!我在风中华丽丽的凌乱了。我爱文学,但是更爱文学女青年,所以勉强算一个文学青年。但是现在的人赞美别人都不会用诸如漂亮、气质、温婉、帅气等字眼,一个文艺青年足矣让对方喜笑眉开。所以文艺青年早已经是一个用烂的词了,和帅哥、美女一样表代称无实义。

一直想在这个世界上特立独行,但最后发现特立独行的人不是成了疯子就是成了疯子。可是在知道这个结果以前,我还是极力的由外向内,打算和所有人不一样。喝着猫屁眼里拉出来的咖啡,看小众的书,听小众的音乐。相信流行易逝,风格永存,所以总爱着住破洞牛仔裤,简单彩T,帆布鞋,外加巨大双肩包。这样着衫的上街的后果是,我得极度小心和随机两人处于同一条直线上,因为撞到一块,就会被消掉。内心中总有很多想法喷涌而出,却觉得始终找不到一个人可以真正意义上的懂我,随便抱怨发下恼骚,都有人可以引经据典,从哲学到心理学最后转到伦理学,再把那些活着的、埋了的、癫了的人的著作一一列举来给你分析一遍,绕到云里雾里,只能强忍着把这些想法生咽回去。脸上虽然整天挂着微笑,心里却从未好好微笑,内心柔弱,却经常把自己装成一副二逼混蛋样。恃才傲物,曲高和寡,其实我想给自己制造点一个人的时光罢了。

周末的时候,总是喜欢穿着宽大的睡衣,盘腿坐在地上,翻看以前的书信,即使看了很多遍可以倒背如流。回忆往日旧时光的开心、困苦和傻逼,总觉得这是虐心但是超爽的事情。每个人的记忆都是自己的私人文学,当初的自己在现在看来多了一分陌生,惊觉什么都在改变,连自己也不例外。时光要是保持超光度前进,不出几天就面目全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念旧的心啊,总是扯住扯住的疼,成了惯性忧伤。如果可以穿过时光机器,我一定好好抱抱我自己。

所有的文艺青年都一样,时常迷茫,向往自由,总想逃离现在的生活,我也不例外。在家里,总觉得自己的心被囚禁,要找个地方去让它自由飞翔。为了可以在路上照些风景给朋友得瑟下,下血本花费两千大洋买了个数码相机,结果这相机现在使用率十只手指可以数完。时间,金钱总是不能很好的统一,千载难逢的统一一次,我又赖在沙发上不想动弹。原来生活不是你想逃离就能走得掉的。

文艺青年傍身的法宝就是书、电影和音乐。但是法宝用多了会发现自己会在潜意识中照套或者幻想其中的情节,这些情节大多和爱情浪漫有路。当紫霞在等着王子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她的时候,我也在憧憬着我这世纪末伟大的爱情,期待可以遇见一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人,一起手拉手看2012最后的日落。

可惜我是天秤座,一直没有安全感,虽然懂得享受生活,却不懂得如何生活。偶尔发呆,偶尔发疯,偶尔借酒浇愁。越是没有安全感,就越想找到那份归属感,整天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却又活得比谁都现实。可我又偏偏健忘,忘了不该忘的,记住不该记住的。尽管如此,我就是我,宇宙中唯一的我。在自己的那出戏里,永远的主角,所谓戏梦人生,不能否认,我也如此,在舞台的边境来回游走,混淆不清。其实不管普通青年还是文艺青年,所有的青年都是同行,是导演,是戏子,是观众……

在某人看来,我说的这些无非是些可有可无,无病呻吟的话。其实我也了解自己就是个自恋却又自卑,沉浸在自我之中却又没有勇气直面真实人生的屌丝。我简直就是个纠结矛盾淡定的综合体。什么文艺青年也是矛盾的,一半明媚,一半忧伤,都是瞎扯,感性的思考压根走不出理性的死循环。什么是明媚,明媚不仅是要有幸福憧憬,更重要的是要把憧憬两字去掉。什么是忧伤,忧伤就是岁月的飞刀,一刀一刀将伦家从正太雕成了怪蜀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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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小波专栏】出书的不一定都是作家

【果小波专栏】

出书的不一定都是作家

果小波,80后后美女杂志编辑

评判一篇文章的好坏与否,越来越让我觉得是考验读者的阅历深浅的尺子了。作为编辑来说,除了要找出显而易见的错,更困难的是直面自己尚待补给孤陋寡闻的大脑。错的没有找出来,可以说是人眼识别偶尔会出现疲惫遗漏,但是把对的判错,就贻笑大方脸红耳赤了。

世上的文章千千万万,作者更是比天上繁星还多。在我们有限的生命里,当然无法看完无限的著作,更别说了解每一个作者的文风走向,何况对于个人而言,写东西的基调也是跟着人的生长发生改变的。一成不变的作者,除非这辈子只写一本书一篇文。那如何看清楚字词句的正确用法,真是需要我们时时研习的课题。啃书大业,旷日持久。当一名编辑,现在也还只是预备级别。之后将历经的考验,比西天取经和红军长征都要艰辛。所以到如今别人问起我在做什么工作我都几乎不提,嘿嘿一笑,蒙混过关。因为我知道,不是能出书的都能叫作家;不是在杂志社打工的都能叫编辑;戴着与自身能力不匹配的高帽,不仅不会觉得开心,反而害怕有人直戳脊梁,笑你煞笔。

很明白一个人要随时反省才能取得更多的进步,所以我常常把自己放在非人类的角度来考量。这样的结果让人会有一种长期在瓶颈期的错觉,不过奈良美智老师救了我,他说,瓶颈期是因为上进心。对于我这一颗奋发向上的心,小小替它捏一把汗,害怕哪天跳得太剧烈爆血管而亡。在工作中苛求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回到生活中又变成一个无所谓的人,这一点让身边的亲人很是困扰。所以,成熟的人不仅是工作上的雷厉风行还是回到家后的勤快孝顺。

换言之万卷是要读的,回到家被窝也是要叠的。人,累就是累在这里。啥都要干,啥都要干好!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个星期非常漫长。手头上的事情在一件一件的解决,但是自己的私人事情却接踵而至。要做一个十项全能王还真难。

昨天一激动买了一本画集,大概也许拿到手上时应该会捶胸顿足后悔费钱。但是,那个是小时候的我强烈想要的,就当是我想回到小时候的时光机全程票吧。

从今天起,我要连载一篇@嗯哼哎呦喂童鞋的不知是长篇还是短篇搞不好会中途夭折的鸿篇巨著——《我想回到小时候》,希望你过得比我好。

对于就要拍自己电影的人来说,你那青葱回忆实在无力控制我,命题作文才能让我吐点沫沫。

《我想回到小时候》连载

这个有节操的故事要从学前班说起,在当时的大人们看来读学前班的大概可以算还未断奶的小屁孩,呼爷爷唤奶奶的日子悠然自在。可是在我所读的大班里却已经形成了一种超次元存在的特殊食物链。我很遗憾的记得那时我是位居链条顶端的三个人之一。我想若不是那次的意外事故,我永远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吧!

小戈的家境很好,同班的还有一个大大咧咧的表妹,由于妹妹总爱和一帮爬树挖泥斗蛐蛐的男生玩,所以小戈时常需要解决一些小问题,比如教训把妹妹从树上拽下来摔伤的男生。我承认这和他本身爱挑事的性格有关系,所以说不定妹妹只是他的一颗棋子。在老师对他的评价里总是会涉及爱打架,不团结同学,不尊敬老师这样的字眼,但事实上他那张英俊又常有伤疤的小脸在本班,特别是女生中赢得了很高的人气。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个穿着海军风衣衫的小子成为了登上食物链顶端最快的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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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默然专栏】苹果、后果或者结果

【吴默然专栏】

苹果、后果或者结果

吴默然,理想主义者,总爱幻想现实不是现实

老版的《西游记》每年假期都会看,直到有的情节我都已能背出来,或许是看了很多遍老版的西游,让我有了一种刻板印象,张纪中版的《西游记》总让我看得心里赌得慌,片中个个是话痨,连老版中最木讷的沙僧,在新版中也快赶得上老版中的唐僧,看完一集脑袋里留下的全是他们师徒对话的声音,唧唧喳喳、磨磨叽叽。

如果家里有第二台电脑,如果我能够强大得能够抢得过我妹,如果我能克制住不受声音的干扰……可惜没有如果,只有苹果和后果或者结果。结果我吃着苹果与妹妹看了新西游的第57、58集,新西游的各种特效、人物造型省略不说,网络上已有声音调侃到“还不如老版的西游,感觉来的真实”,结果张导就在自己的生日宴上发火了,说观众太挑剔,要求我们要“与时俱进”。只能说自己审美水准停留了,没再增长,或者说自己就是喜欢老版西游的感觉。

关于新西游,昨天连续看了两集,加上之前零星的了解、观看,让我也有了新解。现实生活中存在的问题,也被张导搬上了银幕,不知是自己复杂了,还是新西游就是这样赤裸裸的给呈现了出来,以前看老版还有一个是非感,有明显的喜爱与厌恶,可新西游还真让自己凌乱了,看着谁都觉得讨厌,偶尔间反倒觉得妖精的真实,倒还让人喜爱。

新西游57集中的九头狮子明显就是仗势欺人,小人得志,靠着自己是上界宠物,就下凡祸害他人,被孙悟空捉到,得知身份,也就是让某高官,一方神仙的狮奴给捉拿回去,也没受什么苦,或什么刑,抓了金蝉子唐僧给放出来就是,之前被祸害的凡人可就白白蒙了冤。托塔李天王的干女儿,白鼠精下届祸害凡人,抓了唐僧,哥哥三太子亲自说情也给放了。58集中的三头犀牛精可就惨了,天庭没人,胆子可就没这么大,修行千年,没祸害百姓,还为百姓施法保风调雨顺,就因为扮成观音而且也是人们喜爱的观音,收了点百姓的松油,误拿了唐僧,人家也好言相说,赔礼道歉,希望不要把事情闹大,这次成了孙悟空不依不饶,硬要捉拿犀牛精们前去百姓面前为自己证明,说明自己真有火眼金睛,能够辨识妖怪。犀牛不肯,自己毕竟在百姓面前装观音装了千年,也未曾祸害百姓,为啥要现行说自己是妖怪?孙悟空还请天兵天将、海底龙王帮助捉拿犀牛精,犀牛精自然在劫难逃,妖精也是有骨气的,自然受不了孙悟空的各种言辞,行为的侮辱,宁愿选择自杀。犀牛精没祸害百姓,反而造福百姓,就因得罪了像孙悟空这种蛮不讲理,好面子之人,而命丧黄泉,要是他们在天堂也有依靠,也有一个达官贵人,恐怕结局就不一样了吧?最多也就是现原形,随主人回到天庭,小命犹在。

新西游告诉我,在一个由天庭主宰的世界,在天庭有没有人很重要;就算是妖精也得有骨气,人格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越是靠近天庭越是会丧失自己原本应该有的尊严,想做真实的自己都很难,小命不在自己手上,得由天庭里的达官贵人掌控。

看完新西游,发现自己又被自己颠覆了,以前喜欢的人物现在不喜欢了,以前讨厌的现在反倒喜欢了,例如妖精(妖精也有善良的),或许这个世界本就没有各种划分界限,只是看的人不同,划分方法也就不同。西游里还是那些人,可看西游的自己却变了,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悲哀,高兴是因为自己不在单一的看问题,那悲哀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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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语】青春是什么

青春是什么
——《青年时代》2012年4月卷首语
文 | 黔山毛豆

《青年时代》2012年4月当我们在青年时代,总有很多躁动与好奇,总想去做一些似乎看上去冒险的,不符合常理的事情;这种对世界的大胆探索和感知的尝试,却总遭受一些不论是善意还是恶意的批评或质疑。这些批评,甚至是攻击,不会因为你一场痛快的还击而停止,更不值得你把人生浪费在这些无休止的攻守之上;不要去理睬,无视即是最大的藐视。

一个人的青春,不应该还没有被“浪掷”过就过早的变得“成熟”。对很多人来说,所谓成熟,不过是被习俗磨去了棱角,变得世故而实际。那不是真正的成熟,而是精神的早衰和个性的夭亡。真正的成熟,应当是独特个性的形成,真实自我的发现,以及精神上的结果和丰收。

一个人在青年时代最重要的收获,不应当仅仅是系统的学科知识,也不只是某种就业的实用技能,更不是成为某一领域的专家。那些常常教导年轻人要好好读书,规矩做人,否则便不会有美好未来的,其实都是在误导——一个人在他的青年时代,最重要的是要成为能独立思考和行动的个人,是要不辜负他的青春。

青春是什么?青春绝对不是别人认为什么是错、什么是对,你就去跟随;青春也绝对不是别人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青春,是叛逆,用劲过得率性。你叛逆,但是你要保持清醒和冷静。叛逆不是要去抽烟、喝酒、穿奇怪的衣服、烫染颜色和造型均怪异的发型,以及和老师家长顶嘴或者打烂什么东西才叫叛逆。叛逆,是你可以在你的世界里,对看不过眼的、不合理的东西作出一些反抗;叛逆是不去做别人眼中的自己;叛逆是坚持做自己,坚持去做你自己认为对的。

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注定了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不论在城镇还是乡村,每一个我们都是充满个性的,都是独一无二的,并已成为构成为我们和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坚持做你自己,就是坚持你的信仰。也许你永远不会成为主流,但当你的坚持终有一天令你心动并为之而沉醉,那时的你,就是最棒的。

Just Do It,去做最棒的自己,难道要等青春全枯萎?有的事,现在不去做,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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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耳朵专栏】每天都过愚人节

【谢耳朵专栏】

每天都过愚人节

谢耳朵,被拍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媒体恶俗男

“岁月荒诞,人心乖戾”,这是我前几天偶然读到的句子,今天,我把它修改成了状态。荒诞的岁月,乖戾的人心。其实生对了国家,愚人节每天都过,这句话很讽刺,但是怨不得别人,谁让当年投胎的时候,自己手贱选择了“困难模式”,结果不用我说了吧!

前几天看3D《泰坦尼克号》,当记忆中那场露点的戏码没有如约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广电的人又下毒手了。不去说少了那几秒的镜头会对我观影造成什么影响,只是十五年前都知道用艺术的眼光去看待,懂得尊重原创,到了现在反而因为担心观众会伸手去触摸露丝红果果的肉体这一蹩脚的理由,下手狠毒。

背篼的日薪可以高过xx砖家;宁可花天价去买iphone的壳子而不愿花钱买正版app;宁可花大篇幅报道某某明星离婚艳照绯闻而不愿声张医院医生被砍;宁可整天弘扬GDP增长而不愿为贫困地区捐一座学校;宁可养着5000万人吃皇粮而不愿拿出一小部分预算实现全民医保;宁可见死不救看热闹也不愿拿出手机拨个120……

我们在过愚人节,每天的愚人手段层出不穷,不是我们喜欢过这样的节日,只是一种社会外体质,让我们昂首挺胸,让我们面对这个国家的各项强愚人指标,而我们也在这样的愚人活动中,日益减弱。

我们都会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倒下,听不见也看不见,只剩下茫茫之声,萦绕流传,不知何时,消散于无形,好似从未来过。时间是巨大的沙盘,留下的永远是站在人类高峰的那群知名人士,而吾等人物只得在时光中被啃噬的荡然无存。这便是一种愚人,特别是在国内,所谓的知名,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只会在未来的某些报媒上昙花一现。这也是一种别样的愚人,愚人也娱乐自己。

其实我已经不明白自己身处何地,好似逃离才有一种迫切的安全感,我们只是在繁华世界中的一粟,但是自己却是自己的主角,承担着自己的伤痛,承担被人愚弄的痛感。渐行渐远,剩下的只有一丝悲凉。

愚人节已经过去甚远,但是今天我仍要说,“愚人节快乐,祝你快乐,生对了国家,愚人节每天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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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小波专栏】嬉笑怒骂奇葩事

【果小波专栏】

嬉笑怒骂奇葩事

果小波,80后后美女杂志编辑

一声尖利刺耳的哨声,吹得我一颤。“站到线内!”尼龙质地的黄色绳索本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瘫软在地上,此时嗖的一声被拉起隔在腰间直绷着仿佛在说它的态度跟毒牙一样硬。不知道从哪个时候起,我们在穿越马路时,就像印度人民一样要看一场舞蛇表演。我身边的那位汉子皱眉,一腔外地口音:“放下来,请你们把绳子放下来,我又不会踏到行车道上,你们这个不是搞笑?!”我赶紧扯住他衣袖,示意他这个只是别人的工作,不要再上升到其他层面的问题了。内心担忧的其实是他这什么都要站出来伸张的正义,总有一天会变成刀。这尼龙绳搞不好真的会吐出信子。

对于这样一条突然实体化的线,在刚开始的措手不及到腹诽,谁也不敢说出哪样不对。拉绳子的人,做的也只是听上面的命令,这是他的工作,必须圈好往来的猪羊马牛。所以跟他较劲儿这没用。这样的东西,换成疑似红绿色盲的人,该搞个刘翔似的跨栏动作一跃而出,跟铁壳子抢道的人来说,根本不顶用。对于长期走路,不拐弯走直角的人,有没有绳子,他一样憋着屎尿都要等到99秒结束才冲到对面厕所。黄灿灿的线一划,明晃晃的底线就出来了。人本该具有的素质,就突然变成了应该履行的职责。就好像你呼吸本是常规动作,突然有一天下了一号文件,在一秒之内,你的胸腔应该处在收缩还是扩张状态,你的鼻孔应该张大还是微闭。遇到类似的事情,除了讪笑之外,其他的行为都显得多余和尴尬。

中国的经济看似飞速的发展,无可厚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此。继而,出现了各类让人嬉笑怒骂的奇葩事,在刚开始两年小规模出现时,还显得情有可原。而现在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大批量的站出来思想品德课不及格的男女老少。然而,深想,走到如今最根本的原因究竟何在?在一个追求更高更快更强的准超级大国的号召下,人人追求的东西当然是要符合当下的和谐发展观。与其说,是经济发展过快导致其他部分受到影响,不如说是一个政党的性格和追求有着决定性的指向性。我很想知道这样的分析对么?以上是我在那次讲坛上憋了一个半小时,打走无数次瞌睡虫,最后想站起来问的问题。还是作罢。想想也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趁早脚底抹油,站在蓝天白云下,想想中午该吃什么这才算识时务。

我才几岁时,某一年的春节,老天爷要我写一副春联。“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捏着毛笔的我,因为个头矮脚下还垫着小板凳,半个身体压在长长的红纸上。对于小孩子,这副春联的含义是什么实在让我费解。我关心的只是年夜饭有没有二伯做的松鼠鱼,太太蒸的盐菜肉。还有希望哥哥姐姐们,不要因为老太爷让我写春联时唤我“幺幺”而孤立排挤我。后来读书,学到了范仲淹。似懂非懂,装作恍然大悟。心里小小得意的是,我家的春联真是好有风骨等等。再长大一些,变成了一个“愤青”。那段时间,确实是最简单的时光。抓住什么喷就可以了,提笔唰唰写上千字。长期教自己的语文老师,露出赞许的目光。仿佛自己就是人群中特别不一样的萤火虫了。

直到现在,渐渐变成一个把话含在嘴里,变成一个扯住别人衣角,离是非远远的人。我爸爸打电话跟我说那些墙外的事,我带着讥讽的口气说:“哟,您说得好像当时人家扇王某人的那几耳光,带出的风刚好拂到您脸上一样,真逼真啊!”我现在是什么样的性格,我现在所想争取的是什么样的利益,你们别装作这些不是你们所想的。求金钱掉落,别道德绑架。

关于,何教授该会给我什么答案,我不再想关心。只想问:“您的书卖得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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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默然专栏】春天里的三轮车

【吴默然专栏】

春天里的三轮车

吴默然,理想主义者,总爱幻想现实不是现实

Yes!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在这个爽爽的城市,我体验了一把坐三轮车的感觉,车子在春天里从山顶乘风而下,我拉着拴在车顶的绳子随车摇晃,那感觉,多刺激!可看到与我同车的穿着校服的那群学生,却有着淡淡的忧伤!

校车事件的热浪还并未退却,没想到在我们的身边竟还有这样的校车———三轮车,这车本身有问题吗?即使有问题,我想也不会是开三轮车师傅的问题,要是没有开三轮车的前提条件、要是交通发达,要是也有公交线路,我想没有多少人会愿意坐三轮车、没有多少学生愿意坐着三轮车上学,更不会有像我这样的紧紧拽着绳子的坐车人。

上网搜寻要去的某农民工学校,告诉我有某路公交车,下车后再走七八百多米就到了,此路公交车的终点站是某实验中学,在一山上,周围环境挺好。越向着百度地图所指示的路线方向走,越觉得自己已远离了这个城市,是在某个小乡镇的一条小路上,只是环境卫生还没一些小乡镇好而已, 一直往前走发现有很多的学校,从幼儿园、小学到中学。这些学校与刚才下车是所见的某实验中学形成鲜明的对比,没有安静的环境,被居民楼重重包围着,或者在某个菜场附近,一个学校的展示牌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广告牌,这哪像刚才所见到的那所实验中学,只那几个校名的字就亮晃晃的闪耀得刺伤人的眼睛。一学校的对面还在卖歌碟,那歌喉多有穿透力,一群小学生就围着卖歌碟的铺子,在那认真的听着歌。

顺着那条几米宽的马路一直往我要走的方向走,脚上穿的是有跟的鞋又全是下坡路段,走得我腿软,正在那时刚好有三轮车经过,看着车里面有学生,想到他们或许能帮我找到要找的学校,就爬上了那辆三轮车,可惜车上用木板铺成的座位已全被占满,只好拉着车顶预备的绳子,那一刻才突然发现平时做公交即使站着,全力去够那颗不怎么够得着的吊环也是幸福的,至少没这么危险,站在三轮车里拉着师傅自备的绳子、并且还站都站不直,只能佝偻着身子,三轮车也没后门,心里时刻有着或许自己会被一个急刹车而被甩出去的危险,几分不安后终于到达目的地,在一菜场后面发现了自己要找的学校,一询问那里的学生才知道,我刚所走的那一路段里孩子们平时上学,都是坐我刚所坐的三轮车,因为没有公交路线经过。

文字是我最美好的艳遇,让我可以从事现在的工作,只可惜,自己热爱的,想做好的东西,因不能完整表达,而倍感痛苦,就如我此刻想表达的乘坐三轮车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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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默然专栏】找豆嬷嬷决斗

【吴默然专栏】

找豆嬷嬷决斗

吴默然,理想主义者,总爱幻想现实不是现实。

能够把脑袋里想的东西全都清晰的展露出来,这是我此刻最想要的一项技能,谁有灵丹妙药,给我一颗,解救我于苦海。

面对此期主题策划,在没进小黑屋之前,小波、灿哥我们几个讨论得有声有色,各自把想法说出来,再加以各种想象,觉得我们的策划简直完美,信心满满地找豆嬷嬷,把讨论的结果讲给他听,自己觉得可能会一次通过,因为在讨论策划时,我们就豆嬷嬷上身,用他平时把我们PK掉时用的那些话语来质疑一遍,可以说是一种“军事演习”。可是进了小黑屋,我们的策划一讲出来,整个房间顿时安静,简直安静的可怕,期待着豆嬷嬷发话,或许可以叫做“发落”,内心开始忐忑,有种想唱“忐忑、最炫民族风”的感觉,或许这歌一唱,豆嬷嬷一乐、一傻眼,我们的策划就过了,我们暂时的苦痛就此ending,多好!

咆哮!怒吼!黄河啊长江!豆嬷嬷一声轻嗽,便开始滔滔不绝的对我们的主题策划提出质疑,表示否定。果真是“涛哥”,唾沫星子横飞乱扫,我们之前想象的美好图景,一瞬间崩塌,而且思维还真被嬷嬷带着走,再回头一看,也发现自己之前构思的主题策划还真如豆嬷嬷所说,不连贯、没深度。Oh,no!我们不是自己觉得已经修炼得差不多了,才去找豆嬷嬷决斗的吗?怎会在我们才刚刚开始,刚做了一个热身运动,刚开始亮招时,豆嬷嬷只淡然一笑,吹了一口气,我们就因他强大的内力所慑,大受内伤,瘫倒在地,莫非他会吸星大法,在说话的那一瞬间,我们的那一点点内力就瞬间化为乌有?不行,我得去找一本武林秘籍,或者是去找一颗灵丹妙药,免得被化为骨水。

暂且回山洞修炼一番,再学习、修炼一下“深度、连贯、出彩、滔滔不绝”这几门功夫,等练到一定程度,还是得去找嬷嬷决斗一番,即使不想,嬷嬷也会在我们修炼的洞口大声疾呼“你们修炼好没,老夫等得不耐烦了,再不来,我就回家抱花卷去了!”这才是最可怕的,决斗的那人都觉得没耐心等他的挑战者慢慢成长。

我要急速前进、急速前进,就像物价、房价一样,翻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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